著快到中心領取任務處的地方時,突然一個玩家在眾人的擁擠中被推到了虎鯊傭兵團這五個人面前的路上,正巧不巧的擋住了路。
“八格牙路!”走在山口組長旁邊的日本戰士玩家‘死不認賬’一聲暴喝,一把把那個玩家推得踉蹌的後退了十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的周圍的人全都義憤填膺,但是虎鯊傭兵團一向霸道,後臺強硬,雖然人人不忿,但是卻沒有什麼人敢站出來出頭。
“呵呵,虎鯊傭兵團,當真是好威風!”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晴朗的聲音打破了傭兵行的寧靜。
眾人回首一看,這才注意到,在傭兵行中心領取傭兵任務處,早就有七八個帶著斗篷掩住面目裝束的玩家站在那裡了,而這其中說話的正是這幾個人中的一個。
圍觀的眾人一陣譁然,在那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
這幾個人是誰?怎麼敢這樣和這兩大傭兵團的人說話?
莫非是那幾位?
眾人不禁猜測不已,同時心裡也是暗呼痛快。
只不過是非總因強出頭,看著虎鯊傭兵團的人在離這幾個帶著斗篷的人面前二十多米處停了下來,眾人不禁開始為這幾個人著急了。若這幾人真是那幾位,倒也沒什麼。若只是一般的小團體的玩家,這下也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畢竟在這眾目睽睽下,這樣出言譏諷,如果虎鯊傭兵團不管不問,反而會被人看輕了。總之如果對方的分量不夠,說這樣的話,這件事肯定是不能善了了。
除了個別人的人對這幾人有些擔心以外,其餘的人則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注視著事態的發展。
“你們是誰?”虎鯊傭兵團的團長‘山口組長’沉聲道。
“怎麼,山口組長,才一天沒見就認不得了我們了?這用中國話怎麼說,對了,這應該就叫做貴人多忘事吧。”對方輕笑道。
“原來是你們!”山口組長瞳孔一縮,冷笑道。
“不錯,正是我們。”對方點頭道。
“昨天你們抱頭鼠竄,而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又這樣藏頭露尾,莫非蛇象傭兵團的成員見不得人嗎?”山口組長大笑道。
這話一出,空氣頓時凝注。
昨天蛇象傭兵團的幾個成員在野外打火焰魔王怪,在損失慘重,藥瓶幾乎用盡的情況下,卻沒想到被虎鯊傭兵團的人橫插一槓子,把怪搶了去,而且事後還歪曲事實,宣揚說這本就是他們首先發現的,這可是把蛇象傭兵團的人氣的吐血。
日本一向就是強盜行徑,對自己在整個東亞犯下的罪孽也是向來死不悔改,而韓國則是文化強盜,在他們看來所有國家的歷史名人都是在韓國那個彈丸之地出生地的,所有歷史文化的發源地都是在韓國那個幾乎沒有歷史的小國出現的。這兩方一拍即合,蛇象傭兵團的人根本沒有說理的地方。透過這事可是讓蛇象傭兵團的人對虎鯊傭兵團恨之入骨,也算是認情了虎鯊傭兵團的醜惡嘴臉。要不是有美洲豹傭兵團從中周旋,根本就沒有合作的可能。
這七八個帶著斗篷的人全都抽出武器,時間在這一霎那彷彿全部凝固住了一般,過了半響,為首的那人才從牙齒縫裡恨聲蹦出一句話。
“山口組長,我發誓,你會為你的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說完,這七八個人身上的斗篷齊刷刷的被拿掉了,露出了金光燦爛的裝備,看得眾人眼目生花,很明顯這七八個人的裝備之好,比起美洲豹傭兵團和虎鯊傭兵團的這十人也絕不遜色半分。
這時大家才看到了這個為首的一直說話的人的樣貌,古銅色的面板,如同希臘雕像般的完美五官,和如同刀刻般的臉部輪廓,再配上烏黑如墨的瀟灑散落在兩肩的長髮,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魅力,看的周邊的女玩家不由自主的一整興奮尖叫。
這個人正是蛇象傭兵團的團長,也是印度洋區最大的公會蛇象聯盟公會的會長,佛手。
“是嗎?那我一定隨時恭候。”
“山口組長,你有種!”
“嘿,彼此彼此。”
看見兩人的火藥味越來越重,美洲豹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好,大家都少說兩句,有什麼過節大家今天先放一放,別忘了我們今天的主要目的,可別誤了大事。”
山口組長和佛手都明白美洲豹話裡的含義,互望了一眼,都看見對方眼中的恨意,卻沒有再出言爭執。這次四大傭兵團之所以能在同一時間升為a級傭兵團,這中間主要是有美洲豹傭兵團在其中穿針引線,否則以蛇象傭兵團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