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情,大家還沒有這麼相信蘇筠。
現在聽她這麼說,尤其是那幾家當年丟孩子的,簡直是要氣得發瘋去抓五伯家。
“她一個臭丫頭,隨便說幾句,你們就信她!
我跟你們鄉鄰親戚這麼多年,你們為什麼不信我的為人!”
“五伯,你用死氣供養陳秀姑,你以為就沒有後患嗎?
暗箭煞是三煞之一,《永昌同書》說三煞太歲三閤中殺也。
絕為劫殺,胎為災殺,養為歲殺。
這暗劍煞利用風水方位來擺煞氣,正為養,如今正是歲末年尾,新年初始。
五伯你家的北面那間供養陳秀姑房間後露出的晦氣也開始合了三煞太歲,帶起你家的黴運。
不信的話,你可以等著,正是這兩天,不是你就是你家的人,肯定會出事的”。
“你不要嚇唬我,我要是被你嚇到,就不配做你的大人”。
蘇寬敏心裡惶然,因為他雖然不知道蘇筠是怎麼算出來的。
可是在他院子裡的北面那間屋子正是以前放他祖奶奶的地方。
蘇寬敏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看著周圍對他懷疑又虎視眈眈的鄉親道:“肯定是蘇雲來電話問有沒有坐上火車。
我真的該走了”。
蘇寬敏拿起電話就往前走。
可是沒走出幾步,他就呆站在原地。
電話也掉在了地上。
電話那頭傳來是醫院的聲音:“喂,喂,是病人家屬嗎,快點過來簽字,還有繳費……”
“蘇雲走在街上被搶劫路過的劫匪給捅了兩刀”。
蘇寬敏的聲音帶著恐懼的木然。
已經被嚇得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眾人都心道,這肯定是像蘇筠說的了,他們家犯了晦氣。
不然這種萬中無一碰到的事,怎麼會被他們家碰到!
“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蘇寬敏忽然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五伯,我不知道陳秀姑當年經歷了什麼,只是覺得既然陳秀姑是在你們這一房留下了後人。
那麼她肯定也算不上一位奇烈女子,但是她的鬼魂又是這麼怨念叢生。
想必她生前也是個想法極左又覺得自己絲毫無錯的人。
這樣懷有強烈怨恨的鬼魂,她留下不去,不止會害二叔祖一家家宅不寧甚至家破人亡。
就是你家,最終也會因為這邪術風水會有所報應的。
你現在聽到你女兒的厄運,想必應該明白我說的話都不是危言聳聽。
而且,不管是以前二叔祖一房先祖對陳秀姑做過什麼,那都是被淹埋在過去的年代裡了。
年代錯了,很多事情都是錯的。
這種對錯仇怨無法解開。
但是,現在,你看到那幾具骸骨了,那是真真切切,現在在賠送的人命!”
蘇寬敏朝那打撈上來的幾具屍骨上看去,又被嚇得心慌恐懼的收回了視線。
雖然這不是他害得,可是他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家的事造得孽。
難道這就是自己女兒出事的報應嗎。
蘇寬敏痛哭起來:“我不知道會死人的”。
他這麼說,其他幾家丟孩子和人的,都聽出來他這是承認了。
的確是他們家造得孽。
那些這兩年因為孩子失蹤哭碎心的人,都變成厲鬼一樣來掐住蘇寬敏。
“你賠我的勇勇,你怎麼這麼喪盡天良的想起擺這種邪術來害人啊!”
“把他送警察局去,報警!對!快點”。
幾家人都哭著對蘇寬敏一家拳腳相向的。
“報警也沒用的,沒有證據,就像剛才陳大娘那樣,都是受這附近的風水影響,自動跳進湖裡的。
你們都住手,別打了。”
蘇筠看到五伯都被村民打得滿臉血,趕緊出聲阻止道。
“蘇筠,這不管你的事,既然警察管不了,我們就按照族裡的辦法。
殘害族人,是要沉塘的,他不是害人給那個陳秀姑養魂嗎,我們就把他沉進這水塘裡!”
“沒有天良,連小孩子都害,把小孩子丟進湖裡給那個賤貨陪葬,蘇寬敏一家都是野種。
這樣的人活該要被淹死。”
蘇筠的話,讓他們大概也聽出來了,當年蘇寬敏的高祖可是族裡的窮皮潑賴,也不知道怎麼勾搭上了陳秀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