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口諷刺金漠幾句,卻突然感覺到遠處傳來的陣陣威壓,徹夜未歸的幻雪宗弟子們居然同時趕了回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這金毛暗中透漏了什麼訊息不成?
金漠撲捉到秦舞月陰晴變幻的表情,笑著說道:“幻雪宗每一位長老殞滅,距離他千里之內的所有弟子都會透過傳音風螺收到警訊,所以我師弟們接連趕了回來,一點兒也不稀奇。”
林兵揣著明白裝糊塗,微微一笑:“難怪我從你的眼神裡看不出半點兒波瀾,原來你還留了這麼一手,想要闖出二十幾名靈動境強者的重圍,還真有些麻煩。”
金漠唇角揚起,爽朗一笑:“幸運的是,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不像某些人,胸大無腦,白長了一雙鷹眼,做起事兒來,一點兒遠見都沒有!”
秦舞月臉色徒然一變,周圍數百隻魔鴉展翅飛起:“混蛋,你說誰呢?二十幾只螻蟻而已,都不夠給我這三千魔鴉塞牙縫的!”
金漠撇了撇嘴:“衝雲境的靈師是傷不了你,不過幻雪宗的陣法可不是吃素的!”
林兵給秦舞月使了個眼色,淡然說道:“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金兄,你可有辦法幫助我們脫身?”
金漠燦然一笑:“我金漠可不是那種不仁不義之人,既然兄弟你能為我求情,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你們速速躲進塔裡,我先想辦法打發走他們再說。”
林兵點了點頭,抱了抱拳:“多謝!”
秦舞月皺了皺眉,搞不懂這些男人的想法,剛才還是敵人鬥個你死我活,這會兒又稱兄道弟的成了朋友。
就在林兵幾人剛剛退去,遠處就呼嘯飛來幾道身影,他們躍下飛行騎獸,臉上掛著不解與震驚紛紛問道:
“金師兄,到底是怎麼回事?孫長老靈力通天,怎麼會被擊殺?”
“是啊,金師兄,這到底是何人所為?”
“我四處搜尋那老鬼的下落,剛剛有了一點眉目,就收到了風螺傳來的警訊,於是快馬加鞭地趕了回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追問著,也有人開始抱怨,而魔塔四周依然有弟子不斷飛身落下,金漠抬眸看了看人數差不多到全了,這才說道:“我也是收到警訊才趕回來的,並沒有看清楚敵人的容貌,只是遠遠地看到了幾道虛影。”
“幾道虛影?金師兄,那你為什麼不追上去?”
“笨蛋,那兇手連星河境初期的孫長老都能擊殺,金師兄追上去能幹什麼?送死啊?”
“都怪咱們離得太遠,如果能及時趕回來,湊齊十人使出‘困獸大陣’或許還有一線希望困住那些兇手!”
“師兄,那接下來怎麼辦?”
金漠眼中閃過一道不易被人察覺的狡黠,雲淡風輕地說道:“事關重大,第七小隊速速趕回幻雪宗,把孫長老隕落的訊息帶回去,其他小隊朝兇手消失的方向展開撒網式搜尋,一旦發現目標先別冒然動手,立即用風螺傳訊,爭取在最短的時間湊夠能夠施展困獸大陣的人數。”
“好,就按金師兄說的辦!”
金漠點了點頭:“事不宜遲,大家即刻動身,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兇手逃之夭夭!”
“是!!”
金漠一聲令下,除了第七小隊趕回來的三個人回幻雪宗報信(風螺只能在一定距離範圍之內傳遞資訊),所有及時趕回來的弟子紛紛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追趕了過去。
清晨,一縷陽光照在金漠燦爛的臉龐之上,林兵施不動聲色地出現在金漠身後,望著眼前霧海中的雪林,輕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真不打算再回幻雪宗了,其實剛才,你完全可以我們擒下帶回去領功的!”
金漠笑著搖了搖頭,俊朗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憤怒:“如果你把我金漠當成背信棄義的人,你就把我看扁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加入幻雪宗嗎?”
林兵一愣,隱隱猜到了什麼。
金漠轉過身來,望著近在咫尺的林兵:“我的父親也曾經是幻雪宗的一名精英弟子,可是有一天,他與一位長老在一處秘境發現了一批靈寶,那長老頓生歹意,想私吞那批靈寶,便隨便找了個理由,把我爹打了個半死,關進了地牢,甚至還砍掉了手腳,割斷了舌頭,讓他鮮血流乾而死!”
金漠頓了頓接著說道:“你知道嗎?那一年我才五歲,我母親帶著我連夜逃了出來,卻在半路上碰到了一群幻雪宗的弟子,母親把我推進灌木叢裡,我眼睜睜地看著她……”
說道最後金漠喉嚨哽咽,淚流滿面,他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從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