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無量浩蕩青霄,樓船於青霄之上微微沉浮,眨眼間撞破虛空,迴歸大千世界,被雲霧籠罩的巨大船身遮住太陽,投下的龐大陰影占據了西安城的整個天空。
曦站在船頭,驅動樓船往渤海方向而去,白玉樓船在碧天之上迤邐而行,似緩實疾,風生肘腋,航行一日一夜之後,白玉樓船已經回到了玄神館之中。
出乎意外的,玄神館之中雖然依然是寧靜安詳,但是玄神館主和熒惑星君卻都已經不見了,負責接待曦狐狸他們的是玄神館的管事琴心。
曦等眾人下了樓船之後,又將白玉樓船收起,然後問道:“琴心師侄,玄神館主到哪裡去了?我父親又到哪裡去了?”
琴心低頭回答道:“師傅與師祖前去雲遊,仙蹤現在何方,琴心卻是不知。”
曦嘆了一口氣:“那我們運回來的這些財貨交給誰呀?還有這次的行動彙報給誰做?你們玄神館總該有個主事的吧?”
琴心回答道:“虛長老現在仍在我玄神館中,師叔可向虛長老交接。”
“給他交接?”曦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個暗先生到處與他作對,阻撓他向白骨宗報仇,雖然交給了他真武大力神通,可是曦仍然對暗先生沒什麼好印象。
琴心小聲說道:“是的,如果師叔有所不便的話,也可等師傅與師祖回來,只是這時間琴心實在不好說,也許館主明日便回,可也有可能明年也回不來。”
“我暈!這兩位也忒不負責了吧?”曦狐狸拍了拍腦門,轉頭問道:“諸位,這該怎麼辦呀?”
司徒雪很無奈地說:“我家公司還有工作要處理,我並等不了多久的。”
子衿也說:“我也一樣,我只向我們領導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後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曦暗自嘆息一聲,然後又問:“湘湘,你說怎麼辦呀,難道我們真要向暗先生交接不成?”
“向我交接,又如何呢?”暗先生突然踏出虛空,淡笑著問道:“小同志,我並未得罪於你,你為何這般看我?”
曦冷言道:“你自己也知為何,何必來問我?”
暗先生搖搖頭:“我確實不知,我近乎從未與你動手,唯一動手的一次,之後也用《真武大力神通之七宿篇》作為補償,我實在是想不出我還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
曦厲聲道:“你阻我復仇,於我便是不共戴天之敵!”
“是嗎?不共戴天之敵?”暗先生眼中發出了懾人的光輝,殺意籠罩之下,周圍的溫度立刻下降,一片片冰花隱現,惠湘連忙擋在曦的身前,如逢大敵一般。
曦不畏不懼,上前一步,怒斥道:“暗先生,你要如何!”
“我不如何。”暗先生將眼睛閉上,四周的氣氛又回到了原來祥和的樣子,然後暗先生說道:“曦,我不得不告訴你,雖然現在白骨宗已經有了傳承,但是我還是要相助與她的,以前的我實在是太過天真了,以為自己能夠看穿一切因果而不沾自身,可實際上看穿是一回事,躲過又是一回事,我在插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被扯入其中了,所以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為。”
曦怒吼道:“言而無信的小人!”
暗先生又睜開了眼睛,眼中光芒暗淡:“曦,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雖然有我插手,但你最終還是會報仇的,而我也將因此隕落,所以你不用這麼生氣。”
“嗯?”曦眼中光芒一閃,然後問道:“既然你知道自己要因此隕落,那為何不在玄神館安養,何必去白骨宗自投死路?”
暗先生嘆息道:“在我插手的那一刻開始,這因果已經將我拖進去了,我雖然知道最後的結果,但也是不得不為。”
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為什麼?”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任你神通再強,道行再高,也是枉然啊。”暗先生苦笑一聲,然後踏破虛空,消失在玄神館的黑暗之中了。
眾人一陣沉默,都不知道這個暗先生到底是怎麼了,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一位“煉虛合道”自尋死路,尤其是暗先生明知道自己的死亡沒有什麼用!而且像暗先生這樣的人極難殺死,又有什麼力量可以將他隕落?
“虛長老的話諸位也已經聽到了,請諸位跟我來,前往我玄神館寶庫之中交割寶物。”琴心聽到身為玄神館太上長老的暗先生要自殺,竟然也沒有半分反應,而是彬彬有禮地向眾人說了那麼一句,轉後轉身給眾人帶路前往玄神館寶庫之中去了……
這些七寶的分配是這樣的,玄神館收下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