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笑容,坦然且堅定地說道。
“那就好,桯姑娘說她相信你,如此我們也該相信你才是。”俞岱巖已經甚少一下子說這麼多話,若非擔憂張無忌行錯了前路,他也不至於勉強自己打起精神勸戒幾句,一聽到張無忌再三保證的話之後,才深感疲累地閉上雙眼,不多久就沉沉睡去。
殷梨亭見俞岱巖已然熟睡,仔細叮囑了清風明月好生照料之後,才叫上莫聲谷與張無忌一同離開俞岱巖的住處。
三人走在迴廊上,殷梨亭見時辰尚早,且張無忌氣色看起來頗佳,便提議到後山去走走,莫聲谷自是連連點頭應允,張無忌不好拒絕他六師叔的一番好意,只得隨同前往。
一路上,莫聲谷仍想著不知張無忌究竟答應程靈素什麼條件,程靈素才肯為這個師侄治療,便幾回張口欲言又止地在那裡繞前繞後的,直到殷梨亭說了一句:“無忌總要學著長大,哪能一直被我們護在身後?程姑娘的話必然有她的涵意,只要對無忌無害,你又何必非要追根究底?”
莫聲谷這才不情不願地歇了探究的心思,只是暗地裡決定要好好盯住程靈素和張無忌的動靜,便是他現在不再質疑程靈素有什麼心術不正之處,可總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而之後他們幾人也不曾再提起過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 18第十七章 興師
來到武當山剛足一個月的這一日,程靈素獨坐在屋裡翻著書本,清波突然跑來向她說道:“程姑娘,峨嵋的紀師叔上山拜訪,還直說要找您,大師伯請您去前頭大殿和紀師叔見個面。”
“紀曉芙?!她來的還真快!”程靈素沒想到紀曉芙這麼快就找上門了,還以為她要等到自己離開武當山之後,才會發現問題呢。
“程姑娘真的認識紀師叔啊?那您一定知道她是六師叔的未婚妻,對不對?是不是您也治過她的病?不然她怎會知道您在咱們武當?”清波好奇地連聲問了好多問題。
“清波,我跟你那個什麼紀師叔其實一點也不熟,所以你不用多問了,走吧。”程靈素收拾好桌上的凌亂,然後隨著清波一起往大殿走去。
程靈素與清波來到三清殿內,只見殷梨亭正和多日前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紀曉芙說話,殷梨眉眼含笑,眼眸中滿滿的柔情蜜意及紀曉芙分明是若即若離的強顏歡笑兩相對比,竟叫程靈素突感一陣心酸…。
“聽說峨嵋的紀女俠想要見我?不知可有何事?”程靈素冷冷地出聲打斷了殷梨亭的話。
“程姑娘,我竟不知妳和紀姑娘見過一面,剛剛還一直跟她說妳救了三哥的事,她就說有事想要找妳。”殷梨亭不明究理,只是笑玻Р'地走過來,說道。
“我倆確實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好像當時並沒有建立起什麼交情?”程靈素略略打量了紀曉芙一眼,平靜地說道。
當日程靈素不滿趙靈珠與貝錦儀的處處針鋒相對,趁著夜裡在她們三人的房間裡下了一種需潛伏多日才會發作的毒藥,而且發作之時會不停地長出許多小小的紅疹子,只要忍住不癢不抓,幾天之後就會無事,此時程靈素細看著紀曉芙露於衣外的面板,隱約還能看到幾處紅點,想來這毒已經發作有幾天了,卻不知她來此的原是因為早已懷疑她呢?還是來救助於她的。
“殷六哥,我有些話想私下和程姑娘說,不知道是不是能夠…。”紀曉芙眼眸中劃過一絲驚慌,她似乎有些緊張地對殷梨亭說道。
“這樣啊…既然如此,那我先避開好了,還是妳們要到偏殿去?”殷梨亭頓時有些失落地往程靈素那裡看了一眼,片刻後才詢問她們一句。
“就在這裡說吧,反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不能讓殷六俠知道的事。”程靈素一點也不害怕地回道。
“殷六哥還是先回避吧,我要向程姑娘問的可是些女人家的事,怎麼好意思叫你聽見呢?”紀曉芙無措地看著程靈素,目光裡帶著些許祈求的意味。
“哦!我、我先去看看三哥,妳們到那裡坐下慢慢聊,我讓人送茶點過來。”殷梨亭聽到紀曉芙的話,不知是想到哪裡去了,頓時紅暈飛上雙頰,疾走出大殿的腳步看起來有些凌亂糾結地叫人直想搖頭嘆氣。
直到殷梨亭的身影已經遠的看不見之時,紀曉芙才開口說道:“那日和程姑娘偶遇之後,我們師姐妹三人本打算儘早回去峨嵋,卻沒想到半路上就先後患了病,看過幾位大夫,他們都說我們幾人的症狀似病非病,或者說更像是中了毒,因這兩日我的情況已經稍緩,便思索著我等這一趟從出門到回山,並不曾得罪過什麼深諳此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