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這一回他又立了大功勞。再加上之前羅世子高中傳臚,這可謂是雙喜臨門,原本是最值得高興的事。可我實在是……”
說到這裡,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她不能對陳瀾直說,母親正在一個勁地盤算著她和羅旭的婚事;她也不能說,母親覺得皇后崩逝中宮無主,這對羅家來說乃是天賜良機;她甚至不能說,自己擔心羅家因為聲勢太盛,如今升得越高,日後跌下來就越慘。
斟酌了好一會,她才艱難地接著那話茬說:“威國公羅家在京城中根基還淺,不比其餘各家姻親連著姻親,又是盤根錯節的交情,我實在是擔心日後的情形。我知道羅世子曾經幫過四弟,所以只希望三姐姐透過四弟給那邊提個醒。”
陳瀾越聽越覺得驚訝,到最後不禁生出了幾許佩服。威國公府聲勢驟盛,據說應昌大捷乃是威國公領軍之後,雖礙於國喪期間,人們不能立時往宜園那邊去,但據說攀交情敘同鄉的帖子仍有不少,可那大把下注的人當中,竟還不如陳汐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因而,儘管她已經對陳衍點過一回,也知道小傢伙必定會通知羅旭,她還是點點頭說:“五妹妹放心,你的提醒,回頭我就對小四說,一定讓他提醒了羅世子。”
原以為陳瀾或許會安慰她不要杞人憂天,或許會找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