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男朋友是不是姓龔?”
女生一臉謹慎地看著江男,她還沒男朋友呢。
不過,在老家海拉爾的初中同學,目前沒事兒就給她往寢室打電話,還總用傳呼機呼她。
“我問你話呢,是不是認識姓龔的!”江男急了,心裡罵道:這個臭丫頭,才十**就開始懂得拿腔作調,端的一把好姿勢,難怪三十多歲更會裝純情。
“我是認識姓龔的,但不是我男朋友,你誰啊?你憑什麼問我這個?”
江男轉頭走了,我誰不用告訴你。
“喂,喂!你到底是誰啊?”
“龔叔叔,我是江男。”
……
也是在同一時間,菜市場的江源芳拿出電棍卻慌了,一邊著急拍電棍,一邊嘴裡小聲罵著:“媽的,怎麼用來著?”
退伍兵孫小虎說:“不是按紅色,是……”
“閉嘴!”下一秒江源芳終於想起來了,拿起菜籃子兜頭就對準孫小虎的腦袋砸了下去,撒了滿地的冰蝦:“說,你特麼跟蹤我要幹什麼?”
孫小虎很委屈,他是工程兵出身,不是搞偵察的,這菜市場一圈一圈的是個圓點,然後就有了這一幕。
真的很丟人啊,居然被面前這女人反跟蹤了,萬萬沒想到,多虧這女人不會使電棍,要不然,咳。
“我是老闆派來保護你的,老闆:江源達。”
“我哥?!”
回家路上,江源芳說:“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我哥這麼大驚小怪,應該是被我侄女嚇到了。其實我是有防範的,我就是警察,你看,這電棍,那天被侄女說被跟蹤,我就讓同事幫忙了,我也怕萬一啊,怕我家倆孩子有啥事,天天早晚接送,呵呵,就是第一回用,一緊張忘了。”
“我也很不好意思,不過這幾天確實沒有發現什麼情況。”
“你看,我就說嘛,我?”江源芳離老遠就看到救護車,她說不下去了。
這時候作為女人,她的第六感終於來了,沒看清被抬著的是祥嫂,但就是能意識到是她家,腿當即一軟,嘴裡喃喃著:“麗麗,我麗麗,星星啊?我?我……”
有人喊道:“先別開走,這裡暈倒了一個!”
而孫小虎此時早已經沒了影子,他不是看到救護車,是因為和王天順停在樓下的車沒了,這就代表是出事。
……
砰一聲,一個麻袋扔在了屋地中間,發出了悶哼的響動。
緊接著,被綁了手堵住嘴蒙上眼的孫麗,也被推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從裡屋出來一個男人,他聲音像鐵鏽一樣的難聽:“怎麼多綁了一個?”
孫麗耳朵動了動,回話的人,說的語言她聽不懂,不是中國話,就在她想再多聽兩句時,那個難聽聲音的男人上前,好像是開啟了麻袋,又好像在……
小星星瞪著眼睛和男人對視,又扭頭看一眼被矇住眼睛的姐姐,拼命掙扎叫道:“唔!唔!”
男人笑了:“孩子,別這樣看著我,叔叔也是沒辦法,誰讓你倒黴,是龔海成的兒子,下輩子睜眼睛託生吧。”
孫麗的心當即一抖,腦中不知為何,瞬間想起江男坐在計程車上的那番話:不要和綁匪對視,一旦對視,他就是想撕票。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憑辨認聲音立刻撲了過去,用整個身體擋住了小星星。
男人大概是覺得孫麗太礙事,給抓來就已經很多餘,發洩一般對準孫麗的胸、腰、臉就踢了過去,男人的皮靴像帶著風聲。
而孫麗此時是什麼都看不見的,她兩手被尼龍繩綁著,眼睛被蒙著,感受就是覺得自己今天會被活活踹死,以及,身後的小星星掙扎的更厲害了,頻頻發出唔唔的聲音。
女孩肩膀抖的厲害,淚順著臉頰流到脖子,她很想說:星星,姐姐在,別怕,你一定要老實,要不然他們會打你的。
就在這時,那個抓他們不說中國話的男人,嘰嘰咕咕說了一堆。
聲音像鐵鏽一樣的人笑道:“那就賞你了,速戰速決,別耽誤正事,進什麼屋啊,就當著這小子面兒多刺激。”
被五花大綁卻只被堵住嘴的小星星,滿眼驚恐地看到,那個把他抓走又傷了祥大娘的男人弄了弄褲子,要奔姐姐來了。
小男孩急中生智,他用頭砸向水泥地,哐哐就是兩下,那雙眸子裡,除了滿滿的淚,還有完全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堅毅,甚至在看見水泥地上有血珠時,男孩眼睛都沒眨動一下,只揚著頭看向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