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確實沒聽過這個人。
“他可不簡單,十年之前就是中央委員,中央代理宣傳部長,不過後來因為言論比較出格,被打發到了加拿大去擔任大使。聽說最近就要回來了!”科洛廖夫壓低著聲音為謝廖沙解釋道。
“那他跟戈爾巴喬夫書記又是什麼關係?”謝廖沙好奇的問道。
“本來兩個人沒有關係,但是聽說戈爾巴喬夫書記訪問加拿大期間。雅科夫列夫利用自己和加拿大總理的私人關係,讓戈爾巴喬夫受到了超規格的接待,原本陷入了僵局的幾項合作計劃也順利的透過了加拿大政府的審批。本來這一次大家都是等著戈爾巴喬夫去加拿大碰一個大釘子的,誰知道人家居然圓滿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你說要是你,你能不對雅科夫列夫投桃報李嗎?他現在剛被調回來,據說會先被安排到蘇聯科學院工作,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科洛廖夫為謝廖沙分析道。
“你為什麼不去啊!”謝廖沙調侃道。
“謝廖沙,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和缺點都是什麼嗎?那就是你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一個派系,而我這輩子已經跟謝列平書記牢牢的綁在一起了!”科洛廖夫感慨的說道。
“當初這個他到底說了什麼才被貶到國外去的?”謝廖沙好奇的問道。
“十年前他在《文學報》上發表署名文章,指責勃總是大國沙文主義者,地方民族主義者以及反猶主義者!”科洛廖夫謹慎的說道。
“這可真是一個瘋子!”謝廖沙心裡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