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宋祁抬手,打斷藍花的話。
聽到這裡,他已經大致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藍花被打發了下去,宋祁沉吟片刻,轉向顧之源,問道:“侯爺,你是因著查出那藍菊是岳母大人的人,是以才篤定主使是岳母大人?”
顧之源面無表情地點頭,“正如王爺所言,那藍菊已承認項氏便是命令她下藥的主使。”
宋祁微微頷首,表示瞭解,隨後若有所思地皺起眉,踱步到顧安年身旁,輕聲問:“七娘,你可知曉岳母大人與這藍菊有何關係?”
眾人聽聞此話,頓覺莫名其妙,面面相覷,太夫人皺緊眉頭,焦急出聲:“王爺,顧安年一向偏幫項氏,她的話——”
宋祁看也未看太夫人,只抬手厲聲道:“太夫人,本王並非在問你的話。”
太夫人一噎,只得狠狠瞪了顧安年一眼,吞下嘴裡的話。
顧安年沒有在意太夫人的話,她明白宋祁的意圖,細細回想一番後,搖頭回道:“妾身從未聽聞母親與那藍菊有任何聯絡。”
附和般的,伏在顧安年肩上的項氏哭著不停點頭。
見狀,太夫人再次按捺不住,怒指顧安年,對宋祁急聲道:“王爺,此女與項氏同樣蛇蠍心腸,心狠手辣,以往不知暗地裡幫著項氏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她的話不可信!”
“太夫人!”宋祁驀地加重語調,突然轉身面向太夫人,面沉如水地目光直視太夫人雙眼,冷冽道:“七娘乃是堂堂逸親王妃,聖上特封一品誥命夫人,豈容你如此無禮!”
太夫人呼吸一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好半晌後,終是咬牙低頭,恭恭敬敬向著顧安年躬身道:“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