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頂子就讓何佩兒上了,後面走的時候又問她怎麼一個人,畢竟大得個肚子出門在外她家裡人就這麼放心。
“沒事的,城裡有人接應。”何佩兒現在都快急得搓手了,這位大爺的話咋就那麼多呢。
馬車出了村口,山那邊突然有一陣悶哼聲傳來,看看那位置,何佩兒的眉頭皺了下,對著前面同樣轉頭的大爺道,“能快點不,我再加些錢。”
一聽有錢加那大爺的臉上立即笑開,形成了深深的皺子,“那你坐好,走了!”
鞭聲應著吆喝聲,車上只有一個人,那馬也開始跑了起來。
山林漸漸遠去。
夏麟,你可要儘快脫身過來找我啊。
何佩兒一直坐在馬車邊上,望望遠處的山脈,後面又開啟包檢查裡面的東西,卻發現裡面多了兩個靈芝。
是之前夏麟放進去的吧,自己都沒有看到呢,怕她路上錢花光了,多點東西她防身。
她這包裡裝的可是兩人的全部存款,他這樣全部給了自己,到時候怎麼辦。
算了,男人總是會想到方法的,何時為他操心過。
馬車飛奔到鎮上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何佩兒下車看著還有時間,去買了幾個大油餅帶在身上,一會餓了吃。
這地方偏遠,等鎮上的車進了城,天都快到黑了。
何佩兒沒有停留,在車站裡面買了最近的車票,在附近吃了一碗麵,連夜坐車離開了這個小城。
一路上她除了住過一次店,別的時間都是在車上渡過,好在身子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人有些疲憊。
來到目的地,已經是五天之後的事了。
這裡是一個海濱城市,站得高了還能看見一望無際的大海,密密麻麻的漁船跟大港口。
何佩兒是早上到達的,她先進旅館睡了一覺,再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這是她到達此處的第一天,路上夏麟沒有找上來,按照計劃她會在這裡等他兩天,如果等不到他,就到港口找一個人,拿出包裡的一個小鐵牌,那人會送她去港城,安排往處跟人員照顧她,等她在那邊生下孩子,想回來再護送她回來。
這些事情是小七當年去辦的,在當年夏麟制定的逃跑計劃裡,這只是其中一個備選方案,還有兩個主線計劃,只是他們當時在半路就被抓了。
中午何佩兒在旅館附近找了一個飯館,兩個精瘦肉菜一個湯,吃了一餐好的。
自從她懷孕以後看見肥內胃就不舒服了,看樣子肚子裡的孩子也繼承了夏麟這個癖好,不喜歡吃肥肉呢。
飯後在附近逛了一圈,何佩兒找了一個藥店將包裡的兩株靈芝賣了,錢她還有,只是這東西帶上身上也沒意義,不如早點換錢來得方便。
這些大城市裡面的價格相比之前在鎮上要高得多,兩株東西賣了將近三百塊。
那藥店老闆看著成色這麼好的野生靈芝著實驚訝了一把,看著何佩兒是個挺著大肚子的,也沒有坑她,報了一個實價。
有了錢在手晚上何佩兒又去吃了一餐好的,只是晚上睡在床上心不安,想著夏麟難以入眠,肚子裡的寶寶似是也感覺到了母體的煩躁,鬧騰了大晚上才安靜下來。
隔天,仍然平淡無奇,何佩兒還是沒能等到夏麟。
如果今天他再不出現,按照計劃她就得起程了。
難道真的要一個人離開,就算是平安生下孩子那種喜悅也沒有辦法跟孩子的父親分享。
猶猶豫豫又是一天,何佩兒沒能等到夏麟,人也沒有走,她不想再按什麼計劃了,也許夏麟有什麼事在路上耽擱了,她想要再等多兩天。
不過當天在這裡待到第五天,就算在不想走也不得不按計劃去行事。
她對夏麟說過,不管什麼情況,不管在那裡,她會保護好自己,平安生下孩子,但她要是執意留下,無異是不安全的。
何佩兒去了港口,打聽到了那個叫島仔的人。
跟她想像中不同,這個人看著並不像什麼江湖混混,穿著白襯衣加西褲,拿著個賬本是在港口收費的。
何佩兒沒有跟他說太多話,直接拿了鐵牌給他。
拿到這東西有什麼任務島仔自然清楚,讓何佩兒明天早上五點過來,後面的事情他會安排。
跟他道了謝,何佩兒轉身走了,去到路邊回頭看了看跟天際連成一片的大海,說不準明天的這個時候她已經身在別處了。
回到旅館,何佩兒提前將晚飯吃了,後面就躺在床上休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