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灶膛裡的火燒起,李春也拎著一小包東西從旅館回來了。
“如新,還好有你在,不然早餐都快沒著落了。”李春打了個哈欠將手裡的東西放回帳篷,轉過頭又道,“你不知道,餘巧燕那個大嘴巴這回可慘了,那半張臉腫得跟個豬頭一樣,還不知道好了之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造成毀容呢。”
李春昨天晚上是跟著去醫院看過一眼的,要說那蛇也不是就一條,可怎麼偏偏全去了餘巧燕床上,說到底還是那人倒黴。
“這麼嚴重啊,那蛇有毒?”
“是啊,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在醫院哭得可慘了,一個勁的抓著李巖不放,就怕自己毀容了李巖不要她,連沒有你我活不成的話都說出來了。”李春邊說邊笑,“你別說,李巖那人看著沒什麼心還真吃那一套,還答應她等她好了之後兩人就結婚呢。”
大師兄跟餘巧燕結婚,何佩兒點點頭,上一世這兩人也是結了婚的,雖然兩世她都跟這個女人不對付,但她對李巖的確很好很忠心,兩人能走在一起對於一樁婚姻來說是好事。
中午吃飯,李巖在醫院陪床不在,團裡那兩個生病的雖然好了,但挑大樑的兩個人都沒法上臺,接下臺子上的好戲只有看新來的夏麟了。
想到這大家對夏麟都忍不住另眼相看,言語之中流出點獻媚,又誇何佩兒命好,男人又帥又有本事,只想將這兩人討好了,讓他們多待幾天,給團裡增加一點收入。
沒辦法他們的工錢都是和門票收入掛勾的,沒人來看,他們月底的收入可不好看。
夏麟除了下午跟晚上的兩場表演,其他時間要麼就跟在何佩兒身邊,要麼就是不見人的,等到李巖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