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他亂來就行了。”
何佩兒不提田松還好,這一提,肖小娟想起田松那個壯實的身板,心裡都有些發毛了。
“佩兒,我聽說男人在那方面都是食之味髓的,關鍵時刻那些男人真忍得住嗎?”
娟子姐連這些都知道,看來她那個小姐妹的心也挺大的,還專挑這些不好的東西說,看將人嚇得。
“娟子姐,這你就不懂了,只要那個男人真心喜歡你,就算是劍在弦上也能忍住。你想想,誰願意讓自己喜歡的人受疼受苦,那些只顧著自己的人,都是心裡不夠愛著對方,心不誠。”
這樣說起來好像也對,肖小娟抿了下唇,戳了一下何佩兒的肩膀,低聲道,“你跟夏麟的新婚之夜是怎麼過的?疼不?”
呃,這話題越說越深了,何佩兒張嘴打了一個哈欠,迷糊道,“什麼疼……不疼……,到時你就知道了,睡吧……”
何佩兒說完就背過了身,她跟夏麟的“性”福還在滿是荊棘的路上熬著呢,就算她願意疼一回還得等。
見表妹已經“睡”了,肖小娟再好奇也只能閉嘴,這事情就像剛剛佩兒說的一樣,現在說什麼都是白搭,到時就知道了。
隔天,夏麟和醜婆婆在飯後來到。
大冬天的,夏麟圍著大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並沒有引起什麼圍觀。
兩人進院子之後,何佩兒就將夏麟帶到了小表哥的房間,讓小寶陪著他,一會觀完禮,吃完中午飯就可以回去了。
這次去田家送親,她也沒有打算帶夏麟去,田家親戚多不說,一路過去路也遠,幸苦。
而且她過去也不會在那邊過夜,晚上會回來。
時間剛剛過十點,迎親的隊伍就過來了。
打頭的是一輛綠色的軍車,後面跟著輛大客車跟輛貨卡車,這陣式將全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果然是治安隊長,接親都上了一個檔次,再也不是平日裡的牛車馬車了,人家這是小汽車。
車子在路邊停好,一陣嗶哩嗶哩的鞭炮聲之後,先下來的是一個獅隊,然後是宴歌隊,最後才是田松被一幫子兄弟擁簇著下來。
他這迎親禮辦得風光,所有人都站在院子裡看熱鬧,何佩兒推著夏麟也站在人群裡,大家看會舞獅,雙方請的宴歌隊又相互對上了歌。
不是那種你一句我一句,是一人一首對著唱,打個比賽,湊個熱鬧。
外面的人賽歌,兩隻獅子送田松進了堂屋,向肖家長輩拜了禮之後,田松就帶著人去接新媳婦去了。
接親的人去了閨房,堂屋裡的兩隻獅子終於停了下來,道具取下,冒出了四個穿軍裝的小夥子。
想不到來了幾個當兵的,而且其中一個還說是田松的親弟弟,胡翠英趕緊讓人上了茶水給他們,表演了一路肯定累了。
田柏跟田松長得有幾分相似,都是濃眉大眼的,只是面板相對更黑了些。
想來也是在外當兵的緣故,高強度訓練,風裡來雨裡去的,不黑才怪。
田柏接過送來的杯子道了謝,猛灌了一杯水,目光將堂屋裡的人掃了一圈。
看見站在門的何佩兒他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碰到這麼漂亮的姑娘。
感覺到身後的幾個小兵頭比他的反映還要誇張,田柏移了下身子,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那姑娘能出現在這裡就肯定是田家的親戚,這幾個如狼似虎的老光棍可不能將人唐突了。
感受到老大那帶著警告的眼神,幾個小夥子趕緊將臉轉了過去,不過大家心裡可高興了,想著這次沒來錯,一路走來漂亮姑娘不少,只是門口那個最漂亮的手上居然推著個娘們似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她的誰。
何佩兒可不知道自家男人又被人說成了像姑娘,觀了禮她就將夏麟推到了房間,她要去廚房裡幫忙,外面要開席了。
一場接親宴,主賓皆歡。
臨走時肖小娟落了淚,胡翠英心裡也難過,養了十九年的女兒這就成別人家的媳婦了,以後回孃家都像是走親戚,誰又會捨得。
可再捨不得也有這麼一天,胡翠英一直忍著,見女兒哭得利害還塞多了兩張新帕子給何佩兒,讓她幫忙勸著點。
娟子姐一直被田松拉著呢,自己那裡插得上手,何佩兒沒有去管表姐,反而安慰了舅媽兩句,便帶著小寶上車走了。
肖少國夫妻倆雖然沒有來,但小寶做為小侄子是要一起過去的。
車子又在一陣鞭炮聲中出發,一對新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