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現在更是大聲,心說她就這麼一個兒子能不維護和放縱嗎。
“佩兒啊,大姑知道錯了,這次你就當是做做好事救下你表哥吧。”何招弟也顧不得去想何佩兒說那些話是個什麼意思,反正她說她有錯她就有錯,總之只要侄女高興了,願意幫她兒子,怎麼樣都行。
何招弟這麼個態度,何佩兒都有些無語了,如此的冥頑不靈,感覺去鎮上聽多久的課也是無用。
要說這事情求肖家是最直接的,可兩家人有那麼多過節,求也不也是白求了嗎,何必去自取其辱。
何招弟還在那裡哭著,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這邊,何佩兒也是無動於衷。
她這個態度看在李彬眼中,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掐死她,可看見擋在他面前的醜婆婆,他又沒那個膽。
“媽,你別再求她了。事情到了現在你還覺得她是何家人,是我親表妹嗎?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擔,只恨沒有一桶藥倒下去,將那塘魚全毒……”
李彬字典里根本沒有認輸兩個字,就算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在說狠話,不過那個死字還沒有說出來,就給何招弟掩住了嘴巴。
“彬娃子,你是吃了什麼蒙汗藥,到現在還要說糊話。你知不知道,真要去坐牢,什麼都完了……”不光一輩子有汙點,要是坐個一年半載還好說,坐得久了家都會散,這個死孩子怎麼到現在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事到如今還有這麼強的報復之心,何佩兒覺得她這位表哥已經沒得救了。
算了算了,由他們去吧。
這時,田松安排的人也將那些魚過了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其實他們也沒有捕多少,二百斤不到,問何佩兒他們怎麼處理。
兩大袋子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魚,吃,吃不完,賣估計也賣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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