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的魂血能歸位就滿足了。
當年走的時候搶魂血,現在又想重新擺回去,這人還真是矛盾。
夏麟從嬰兒車旁離開坐到了何佩兒旁邊,看著對面略顯傷感的男人道,“有些事情並不是彌補就能過去的,當初將你列為叛逆者的是我爺爺,如果他還在世,願意原諒你,你還能再回歸。現在他已經過世了,沒有人有那個權力可以幫你將叛逆者這個帽子摘掉,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這個道理我明白,但人之將死,就算希望不大我也想要去試試。”他夏漠也不是那種輕言放棄之人,有困難才有挑戰嘛。
好吧,每個人的固執都不是那麼一丟丟,何佩兒也嘆了一口氣,“這些是你的事情,怎麼樣去做相信你有自己的想法,結果如何我們暫且不談,但以後能不能別再拿我和孩子的名頭當藉口上山了,你這樣讓我跟夏麟怎麼去面對夏家這麼大一群人,那些人還不說我們仗著聖靈體的關係和實力為所欲為,不將族規和祖訓放在眼裡。”
何佩兒今天是將他請進來了,賣個人情跟面子,但就像之前她在門口說的那樣,這回是還人情,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有什麼怨夏家人要算,她也是不會管的,老一輩的事情他們管不了,也不會傻到給人當槍使。
之前還在想她有情有義呢,想不到話說得太早了,這姑娘也現實。
夏漠有些委屈的了一下嘴,“我知道了。”原本還想著夏麟接宗的時候他再來蹭上一回,現在看來這條路行不通啦。
他真聽進去了就好,何佩兒點點頭,“今天的禮我收下,謝謝你來看我跟孩子。如果以後我跟夏麟有幸能孕育出返主,當初的約定我會遵守,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沒什麼事你就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