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塊懷錶遞到她面前。
“送給你。”
原來他是想送東西給自己,何佩兒臉色發紅,在心裡暗啐了自己好幾口,真是為老不尊。
“夏麟,好端端的你送我東西幹嘛?”還要是一塊沒有動的懷錶,暗金色的,表面有些細花紋,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我樂意,你拿上就行了。”怎麼跟她表姐一樣,別人送東西都不願意收,但讓他像田松一樣去哄她,他……他做不出來。
這人的一張嘴可真不討喜,何佩兒暗自翻了個白眼,將東西接了過來。
“對好時間,上好發調就能用了,絕對比你表姐那塊要好。”
好端端的怎麼扯到表姐身上了,而且娟子姐跟本沒有手錶好吧。
何佩兒並沒有多問,將東西拿在手裡看了會,還挺喜歡的。
想不到他還有這種她東西,也不知道他收藏了多久,剛好她也想買支手錶來著,有了夏麟送的這支她都不用再買了。
“謝謝啊!“搞不懂這人為啥要送懷錶給她,不過她受了。
“喜歡嗎?“夏的手指動了下,看到見女人已經在上發調了,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不錯,我挺喜歡的。“何佩兒沒有抬頭,正專注地調著時間,她是真喜歡,這花紋和款式符合她的審美。
她很喜歡,夏麟心裡舒暢,連眼角都是上翹的,珍藏了這麼多年的東西,總算實現了它應該有的價值。
想起白天田松向小肖小娟索吻,夏麟的臉色微紅,輕咳了一聲道,“那你,你……“
“你怎麼了,想說啥?“手裡的懷錶玩夠了,何佩兒抬頭看他,見他說話吞吞吐吐的,忍不住詢問了他一句,這男人跟自己相處的時候越來越怪了。
女人的身體微微傾向自己,一雙懵懂的大眼睛一瞬不的盯著自己看,五官在暗光裡看得不太真切,卻更顯柔美。
夏麟的一顆心像是剛剛被她上了發調,撲嗵撲嗵的跳個不停,人也愣了,那能說得出話來,就這樣盯著她看。
他這種痴痴的傻樣讓何佩兒也有些不自在,低頭去吹了燈,人直接就鑽進了被窩裡。
“夏麟,睡吧。“
真是不能再這樣面對他了,再看下去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指不定就要破了。可他那個蚌殼嘴連一句喜歡或承諾的話都沒有跟自己說過,她心裡有些不安。
屋子裡面黑如鍋底,夏坐在床上人沒有動,心卻慢慢凍成了冰塊。
自己都做得這麼明顯了,她到底怎麼想,讓她上床睡她不願意,送她東西就得來一句謝謝。
難道自己會錯意了,她根本就不喜歡自己,還是說她心裡並沒有跨過那道坎,還嫌棄他是個殘疾。
次日,何佩兒在做完涼粉之後又多做了些油辣椒,現在還是試賣階段她並沒有做太多,不到二十瓶,先看看市場反映。
隔天的生意一切如常,口口香小食店的新品市場反映也不錯。八毛錢一瓶的油辣椒,價格合適,味道好,紅紅的菜仔油混著辣椒醬,裡面有花生和豆瓣,能當調料炒菜,拌涼盤,還能當鹹菜吃。
這個生意苗頭一看就是有戲的,何佩兒估摸著下場再做多一半,瓶子也得儘快讓大表哥去城裡訂才行。
中午是要去田家吃飯,表姐跟田松定親的回訪禮。
肖家人都過來了,小寶跟夏麟在屋子後面,中途的時候何佩兒陪著肖小娟出去買了點東西,再回來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而此時的田家也正忙得熱火朝天,田松這個老光棍終於定親了,袁冬梅恨不得詔告天下,近親的客人都請了。
田家的袁家的,老的少的差不多來了二十個,再加上一會要過來的肖家人,三桌是少不了的。
上次在肖家,袁冬梅嘗過何佩兒的手藝根本不敢掌勺,請了在鎮上專門幫人辦酒席的廚子來家裡炒菜,她跟二弟妹就打下手,切切菜。
廚房裡筷子舊了些,袁梅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估算了一下時間,打算讓女兒去跑一趟。
“盈盈,幫我去店裡買幾排新筷子回來。“袁冬梅拿著個麵粉盆子,去到女兒房間臉一下子就黑了。
“我說你是不是找事,這麼忙的時候還在屋子裡面做作業,早幹嘛去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成天在外面晃,放假一個多月就窩到你二哥那,你說你還要不要讀書了。“
女兒不是個讀書的料,要不是為了她以後的工作,袁冬梅早給她相物件去了。
“唉喲媽,我還有一點就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