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想勸又不敢,只能看著田盈追著何秋菊在宿舍裡轉圈圈。
宿舍裡雞飛狗跳的亂了套,最後有學校領導過來才將兩人的打鬧制止住,可就剛剛那點時間何秋菊也被拍了兩巴掌,不是在臉上,是頭上跟背上各一巴掌。
這傷肯定是看不出來的,也並沒有太痛,但她心裡止不住難受,被家裡嬌慣了這麼多年,卻在外面給人打了。
兩人都被帶到辦公室裡,對於校領導來說,這個叫何秋菊的學生還好,名不經傳的,看著處理就行了。
可這田盈就有些頭痛了,雖然只是田家的一個女兒,可要是處理不好將人得罪了,這也不是個事兒,誰知道這主是不是個記仇的。
介於種種情況,學校直接在兩人面前當起了和事佬,兇兇這個勸勸那個,含含糊糊的就將這事揭過去了。
當然整個過程被兇的都是何秋菊就是了,田盈那就是一隻炸毛了的貓,誰敢再兇她,她特定會一起罵了。
學校的這種態度讓何秋菊恨得牙癢癢,但這事情她也沒辦法,只將滿腹的委屈壓在了肚子裡,想等田松回來了好好向他訴苦。
做完兩人的思想工作,上課的鈴聲也響了,學校領導見兩人的關係沒有一丁點好轉,想了想還親自送了兩人回教室,可別一會在路上又打起來了。
沒有抓破何秋菊那個心機婊的臉,田盈心裡也是不爽的,壓著性子先上完了下午的課,本想放學再去找那賤人麻煩,那知去到教室,那女人已經跑不見了,簡直跑得比兔子還快呢。
何秋菊感覺也挺無奈的,先不說她是田松的妹子打不得,就算真打也打不過她,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她還有兩個跟屁蟲。
田盈沒找到人,窩著一肚子火沒處發,晚自習她也不想上了,直接回了家,按照時間來算,她哥跟爸媽應該已經回來了。
田家的院子也才剛剛開好燈,田松正揹著他爸進屋子上床,袁冬梅去廚房裡面倒騰晚飯,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才到家,飯還沒吃。
“媽,哥。”田盈進了門就扯著嗓子叫人。
“你個死丫頭吼啥呢,當你媽耳聾啊!都要滿十八的人了,還這樣咋呼咋呼的,也不知道矜持點。”袁冬梅拎著個鍋鏟出來,先說了女兒兩句,後面又擰著眉問她,“不是說在學校吃嗎?你現在回來我飯都沒做好,一會怎麼趕得急上晚自習。”
“我找哥有點事,等會就回了。”田盈聽見她媽房間裡面有動靜,就知道她大哥在裡面,風一樣的就跑了進去。
袁冬梅搖搖頭,暗歎女兒的性子怎麼就隨了自己,性子急,脾氣暴。要是像小娟那樣就好了,懂事知理,溫溫柔柔的又不會隨意給人拿捏。
第117章 莫名其妙
這邊的袁冬梅在那感嘆兒媳選得好,另邊的田松卻給自家妹子的一句問懵了。
“哥,你是不是不想要嫂子,想跟她退婚?”
要說田盈心裡也不是非肖小娟當她嫂子不可,必竟這婚才定下沒多久,兩人接觸不多,感情也說不上多深,她主要是在意田松,那可是她親哥,還要是一個老大不小的老男人。
先不說之前她哥相的那些姑娘都沒肖小娟漂亮吧,再單說說她親大哥,對肖小娟那個稀罕勁兒她是看在眼中的。
以前她覺得他哥是棵老鐵樹,現在難得開了回花,要是給那些亂七八糟的雨點打碎了,再開出花來指不定得什麼時候了,她哥可是一個寧缺毋濫的人。
田盈這句話問得莫名其妙,田松神都沒回來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盈盈,你說啥呢?”
“我問你跟肖家的婚事是不是要算了。”田盈氣得跺腳,看樣子就知道她家大哥是個木頭腦袋,給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這下田松可是聽清楚了,可他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第一反映就是肖家那邊出了問題。
看了眼躺在床上問他咋回事的老爹,他回了句沒事,就拉著田盈去了堂屋裡。
“盈盈,你剛剛說的是怎麼回事?小娟那邊出什麼事了?”這簡直就是被雷劈的訊息,田松的臉色都變了,他承認最近工作上的事讓他脫不開身,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我嫂子那邊才沒出什麼事呢,是你這邊出事了。”田盈恨鐵不成鋼的甩了田松的手,平時這人辦個案,審個人都挺利害的嘛,遇到這些事就糊途了。
“我,我能有什麼事?”田松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完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哥,那天晚上你救的那個女學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