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實話實說。”田松的眼神冷了冷,指指何佩兒道,“就按她之前說的罪加一等。”
朱興平早就腳軟了,看見肖小娟出來作證,他是又氣又急。平時他看著自己這個未婚妻不怎麼愛說話,勤快又溫柔,想不到也是個護短加性子倔的。
“小娟,我們就快了結婚了,你怎麼能這樣害我?你這樣胳膊往外拐,對你有什麼好處?”朱興平差點站不穩,看著肖小娟臉上皺得像在哭喪。
他越是這個樣子,肖小娟心裡越煩他,不過這人說得也對,現在真將他送進去關幾天的確對她也沒有好處,只有壞。
“朱興平,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剛剛的事情你有錯,也看在你酒後胡言亂語的份上,只要向我表妹道歉,這事情我們就不追究了。”退婚自然是好事,但也並非是一句話就可以退得掉的,她不想將人逼急了,想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
聽說道歉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朱興平心裡鬆了一口氣,自然願意。剛剛這兩個死女人兇成那樣,他還以為自己真的要被送去關幾天,現在只是道個歉,已經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朱興平挪捏了兩下,向何佩兒低頭道歉。
不管是前世他害了表姐一輩子,還是剛剛對肖家的輕視和對自己的無禮,一個小小的道歉根本填不平何佩兒心裡的怨氣,可再不甘現在也不是時候。
娟子姐是個懂事冷靜的,自己的靈魂也不是真正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不會衝動到將這個臉撕得太過於徹底,畢竟這只是開始,後面的退婚才是重頭戲。至於眼前這個男人,來日方長,總有一天還會再裁在她的手上。
不過現在,他也別想著一個小小的道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