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身上也無甚銀錢,勉強在王爺這裡混口飯吃。”
園子中也無人路過,三個人也就索性站在迴廊處低聲交談,聽完這話,虛清也再不想為難他,倒是虛洛尋思片刻,瞅著他道,“昨夜子時,我和師弟二人都感到些微求救靈波傳來,這王府四處設了鎮妖之物,想必府裡的靈波更強烈,你不會沒有感覺到,到底出了何事?”
宇燁沉默半響,沒有抬頭,只是壓低嗓音說道,“這事王爺卻是不知,全都是我做的,做下這等違背祖訓的事,今生再無臉面見師父了。”
一時半會兒竟沒有再說話,虛洛只得問他,“我二人聽說王爺帶回一個美貌男人,是不是你設陣強帶回來的?如若那妖並無作亂,你確也煩了三禁。”
“何止三禁,呵,他日我埋骨之時,黃泉路上,也再無掩面去見師父。”宇燁垂首輕輕的笑出聲來,“好在,師父定能得道大成,不會比我早的。”
更待歡情薄(四)
話已至此卻也說了七八分,宇燁的眼眸碧得深邃,陽光下剔透的猶如寶石,他看向王府的內院,那邊亭臺林立,偶爾能聽到清風帶過來的絮語。
他沉沉地開口,“其實,自下山以來,我已看透世間種種,在我窮困潦倒無所歸依之時,是王爺伸出援手,給我容身之所,如若不感恩,枉費師傅對我十幾年的教養,我使盡了手段,即使拆散了原本幸福的一對,也把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