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小的呢!”這年代的人難以體會反清復明的艱難,都抱了學得文武藝,貨賣帝王家的高尚情操。二娘子雖然武藝高強,無奈出身和文憑有障礙,所以賣到王侯家就心滿意足了,何況鷹犬是有身份人才耍得開,是褒義。
我沒時間和二娘子討論武俠小說,既然二位夫人安好,九斤十八歲能如願以償的成為惡少,我也就放心了。明年的農交會還得操持啊,頭一界不能辦砸了,得開個好頭。
這是河北道的,這是江南道的,這是河南道的……因條件限制,農業發展的不均衡,但來了博覽會上就得一視同仁。各地有各地的優勢和特色,讓每個地區都擁有展示自己的空間,這有利地域間的交流合作,相互取長補短。
竟然還有新羅的。劉仁軌交給我一大堆卷宗,當時沒仔細看,這時翻開才發現不光是大唐各地區的資料,竟然有國外農業專家遞報上來的簡章,這出乎意料了。
不光新羅,還有吐谷渾的,南詔不知道跑來參和什麼,樹上沒落地的野人也務農?總覺得野果子足夠他們充飢了,花果山的日子多逍遙。學人幹哪門子農活?
這就來氣了,誰扯準倭國來的?大唐聯邦裡鑽出個臭蟲來,那邊還極力阻抗唐帝國軍隊解放??百姓,這就腆個臉跑了農交會里偷東西了?為了保證技術不至於過早外流。幾個學院都開始有選擇招生了,這麼一搞還保護個屁啊。這東西劉仁軌怕是沒看吧,急死忙活就交給我了,也不知道那個殺才整理出來的資料。
一早就給卷宗扔了劉仁軌桌上,“在下以為第一界農交會還是限制在我大唐區域內舉行,其他鄰邦若真欽慕我大唐文化,等個四、五十界後再申請加入不遲。”
劉仁孰沒聽懂我意思,詫異地翻開卷宗閱覽一遍,看了新羅時候臉色就變了,一章章翻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給外邦的資料都剔出來紮了一卷,剩下的交給我。“讓他們依了國子監的手續辦的,是老夫審閱不當。”
這難怪了,國子監裡常有這種國際性質的文化交流活動,往來的外邦學者比較多,都是為了弘揚天朝文化。底下辦事的不瞭解。既然學人國子監就難免朝大處想,想讓這農交會也弄的一派萬國來朝的景象,曲解了老劉的意思。
可按卷宗上面的日期算,這會想收回已經遲了,說不定有路遠的國外專家已經籌備來唐參會事宜了,弄得老劉有點下不來臺。堂堂皇家學院的聲譽,你不能說因為自己的差錯就臨時反悔。一來丟不起這面子,二來或多或少的影響大唐在周邊的威信。不要小看這交流會,在大唐境內算不上盛會,可外面小國可是把這當回事,這邊起個咳嗽傳過去都變了雷聲。何況是和天朝交流的機會,別說這年代農業是頭等的大事,就是修腳業交流他都派最高使節來。
這事弄的,晦氣!劉仁軋遞來的卷宗我也沒接,老劉自知理虧也不勉強,無奈笑了幾聲給卷宗收回去了。“老夫斷不會讓這事影響會事舉行。王學監既然拿了打算。就依照你安排行進,至於其他這些就交給老夫處理。”
就等他說這話。劉仁軋有個好處,錯在誰就由誰來擔,從不推委責任。跟這樣的領導心裡踏實,雖然平時待人刻薄了點,可比出事了把責任朝底下推的那種人強些。
靜下心想想,其實也不是了不得的事,好壞還說不來。周邊國家農耕技術的確落後,但不是說落後得一無是處。周邊鄰邦受華夏文化影響千十年了,大部分都是以農耕為本,保不住準有個絕話啥的稍微拿來一改進就能用到自己身上。
這時候說已經晚了,從劉仁軌話裡能聽出來他下決心給這事抹平,估計外邦的專家會被區別對待,不知道是否會和非典患者一樣隔離起來。
今年是個暖冬,這讓人好過些。農閒上只要不冷得過分,倒是不缺勞力,會堂就設了農學外面的一座大院子裡,為了讓頭界交流會辦得排場,農學朝這大院子裡下了本錢,室、內外兩個大展廳百十個展示位的設計讓工程變得龐大起來。虧得是太宗留下的老園子,放別家真找不出這麼大地界。
我也是現想現賣,想起點就加進去,一冬天裡忙活不停,日子充實得可憎,讓人覺得活下去意義不大。虧了老四家裡照料,給倆孕婦伺候得一個比一個富態,讓我省了不少心。
“老四呢?”一回來就倒了穎的軟塌上享受,二女捂了件棉猴悠閒地坐了院子裡喝西北風。
“忙呢,說吃飯不等她。”穎哎喲哎喲生鏽般的爬起來朝院子裡二女問道:“想好吃什麼沒?”
二女幸福地搖搖頭,繼續沉思狀喝西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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