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我認識你開始,商這商那的話沒少說。現在學你說的樣子幹,你又不情願了。我看好著呢,利國利民的事,又不與民爭利,國內百姓根本不受影響,掙的是外面人的錢。當然,不法商隊不與考慮。他們本身就不算良人。”蘭陵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商隊給否定了,只是還不太習慣在我跟前心口不一,假假地笑了笑,“知道今年上兩次賑災時候內府拿了多少錢出來不?知道這次南詔一次砸了多少物資上去不?知道……”
“知道,當然知道。”我怎麼能不知道,賑災時候就蘭陵上下跑得歡實,有錢的愛國人士嘛,見自己的錢花到了刀刃上,當然興高采烈。“不過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和以前稍微有點不一樣了?我說的是心態,你臭美啥,沒說你比以前好看!”
蘭陵沉默片刻,皺眉道:“有嗎?”
“你摸了良心自己說,還問我,不敢承認麼?”
“承認有什麼用,都這樣了,全你教壞的,害人不淺。”蘭陵死皮賴臉地坐我跟前,“你說,變了是好是壞?你覺得呢?我現在也覺得自己和原來不同,說出來不好意思,我昨晚偷偷地算我家裡近些年的收益呢,以前就從沒操心過這些事。”
“說不上好,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