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在等。
五百年啊,說長不算長,說短也不算短。
有什麼人值得為他等上五百年。
能讓她等上五百年的人,又是什麼樣?
等了五百年,還要等下去,那樣的心是什麼樣的!
我有些羨慕她要等的人。從未有誰等過我五百年!
我開始和她說話,每天坐在這奈何橋上,談論著世間的事。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她很認真的聽著,但未曾開口。
是不是要等到她愛的人,才會開口說話。
我開始嫉妒起她要等的人。我很想看看她心中的人是何等模樣。
如果她要等的人來了,她會不會轉世為人?
有些不敢想,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對佛祖許願,讓她等的人永遠也不要出現。
那怕她,上千年,上萬年,不曾開口說話。只要她在身邊就好。
她已等的快上千年,要等的人還沒出現。她依舊從容的送著鬼去投胎。
可我的心,已不能像千年前那般平靜。
今日和往日一樣,我們一起坐在奈何橋上。我述說著,那編造的往事,她靜靜的聽著。
“我喜歡一個女子,但那位女子從不與我說話”。她看了看我;不言語。
“都這麼多年了”我感慨著,不知是不是,還要再等上個千年,她才開口說話。
我看著奈何橋下的水,有些明白,地府裡的鬼為何賴不住寂寞,轉世為人。
千年,只不過是後面多幾個零而已。什麼也代表不了。
再過上千年,或許也不會改變。
她輕輕的踢了我一腳,我回了一腳。
不知是我太用力,還是她沒坐穩,她掉下了橋。
我沒能把她抓住,她走了。
空蕩的地府,死氣沉沉。
奈何橋前;已不是她的容顏。
我再也等不下去。
來到佛祖前,在他腳下苦苦的相求。
我要用我這,幾千年的道行,換取一世的姻緣。
佛祖說:看你的造化。
我毅然喝下那碗孟婆湯。忘卻前塵,遁入六道輪迴。
不知這一世,初見她時,會是何等情景。
明月白髮
男人的心永遠都是這麼難懂。
表姐在門外看了我和老八一眼,跺跺腳。轉身去追葉辰。
“那男人是誰”老八看著遠去的葉辰問道。
“葉辰,葉家四少爺”我低著頭,不知該怎樣。
老八另一隻胳臂搭在了我肩上,把我往他身上靠了靠:“這男人,我不喜歡,長的妖里妖氣的”。
額,你是男人,你喜歡男人做什麼!!
我看著老八與六年前走時的相貌,已有了太多變化。
當年他走時,可是一個看著很清秀的少年,現如今長的五大三粗。相貌變了,莫不是性取向也起了變化。
我不禁有些惡寒,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看著他說:“哥,你千萬不要喜歡男人啊,娘會被活活氣死的”。
他趕緊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