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收回剛才的話嗎……”
“嗯?話是不能亂說的,上次在綠波酒館我應該教訓過你了,有時候,說錯話比吃錯藥更嚴重。”蘭德斯答道,“好吧,你現在就去法師武裝,所有走私品和海盜銷贓中奢侈品部份的估價工作交給你了。按規定,估價正確的商品,我會給你百分之一的酬勞。估價誤差過百分十的商品,按差價你賠償我,不管是高估還是低估,就這麼定了。”
“那……聽起來很不少……”
“當然,做得好的話,你就不用斯迪芬給你零用錢了。”蘭德斯哼道,“不過,要是手腳不乾淨的話……”
“不會不會,我不缺錢,真的,我只是想找點事做。”
“你會做得很好的。”蘭德斯說道,“要是連這個都做不來……嗯,還是喂鯊魚吧。”
“我說……勳爵大人您可真是逼人,我先告辭了,我得去準備一下,我還不想喂鯊魚,真的……”卡利斯苦笑著落荒而逃。
“卡利斯,不管以前你是什麼樣的人,但現在……還是那句話,濁流港不需要垃圾,我期待你的改變,或說,蛻變。”
“我可以嗎……是的,我想我會的。”
“回頭見,未來的席鑑定師卡利斯閣下。”
“回頭見,蘭德斯?席瓦勳爵大人。”
……
濁流港的白天,是屬於商人的,而濁流港的夜晚,則是屬於海盜,走私們的。
雖然大多數人都知道那些海盜,走私在做什麼,但是,他們仍然選擇了夜晚,在夜色這塊遮羞布下,完成那一系列非法的生意,以及,生意之外的事情。
比如殺人,比如縱火。
現在,正是新月,月光很暗,但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正適合習慣夜行的走私們行動。海風也湊趣,時不時的呼嘯而來,正是放火的好天氣。
二十名大漢手持尖刀,埋伏在綠波酒館外,他們在等,等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從裡面出來。他們的目標就是不計一切代價殺死那個人。
酒館的門緩緩開啟了,一個小小的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那扇門就完全開啟了。
十數名衣著不一,身份不同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四散離開。他們不少人面露喜色,顯然,蘭德斯的那張文書讓他們看到了打壓競爭對手的機會,同時,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壓低那些贓物的價格,好好的賺上一筆。
最後出來的,是蘭德斯,作為主人,他好歹也要作作樣子,送一送這些遠到而來的客商。
突然間,周圍人影幢幢,不知有多少人從附近鑽了出來,向著蘭德斯這邊殺來。
客商們自然帶著保鏢,見有人殺來,便亂成一團,各自保護著自己的主子向著最近的屋子跑去。一時間,綠波的門前人頭晃動,也看不出誰是殺手,誰是保鏢了。
突然間,一名商人的保鏢疾衝出來,手中大劍直劈向蘭德斯的頭頂,劍風厲嘯,那個保鏢,竟有不下十級的實力。
蘭德斯頭也不抬,作為魔法師,還是有一些好處的,那就是他總習慣於帶著扈從。
奧洛菲不聲不響踏前一步,長劍一揚,與敵人的武器噹噹噹連撞三下。雖然兩人度都不算快,但力度卻是十足,這三下撞擊竟如敲鐘一般,在靜夜中分外嘹亮。
那名保鏢身手不錯,不過因為是凌空力,和腳踏實力架勢沉穩的奧洛菲相比,力量上遠遠不及。這三劍相撞之後,他竟被奧洛菲推到一旁,幾近墜海。
蘭德斯就在這時候動了手,他只是一抬手,便是一道電光炸亮。
閃電徑直擊中那保鏢的頭部,如此近距離內,以蘭德斯的魔力與施法水平,不要說這是個普通人,便是頂尖強站在那裡生受這一下,也絕對討不了好去。
那名保鏢被閃電一打,徑直飛出足有四米多遠,直落入海中。蘭德斯微微冷笑,突然回頭,望向身後。
那裡,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正毒蛇般咬向他的後心。只是,現在蘭德斯轉過身來,這一劍,便朝著他的右胸而來。
“帕斯曼,原來你是在作戲。”蘭德斯輕輕說道。
一句話尚未說完,那柄劍便像是被鐵鉗挾住了一般,再無法寸進。
帕斯曼,堂堂疾風劍士,此時老臉憋得通紅,卻無法動彈,他的劍,他的身體,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得死死的,似乎連呼吸都困難無比。
“你的謊言編得很好,上次的建議也大大削弱了我的懷疑。想必,我對你的監視取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