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笑道:“政治家本來就是世界上最奸詐的人,但是日本成為這樣還是因為他所作所為太讓人討厭了,尤其是男性,名聲在世界上惡劣之極,所以沒有一個國家願意接納他們。這是日本在為自己的過去還債。”
電視上的畫面轉到海邊,“韓國樸氏集團所建立的難民營今天又接入很多的日本難民,樸氏集團主席樸善瑛親自到難民營看望難民。”
王妮看到樸善瑛皺起了眉頭,“我討厭這個女人。”
孟母問道:“為什麼?因為她比你漂亮。”
王妮叫道:“阿姨,她哪裡比我漂亮?”用力的一挺胸部:“你好好看看,我比她漂亮的多。”
孟靜靜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你這個乳牛。”
王妮哼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樸善瑛的名字她就火大,這個名字,這個人好象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樣。“你在看嗎?看你那個大小姐?咦,怎麼好象樸善瑛和我之間有個男人,怪了,我從來沒有和她見過面呀,而且男人不過是我的提款機,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昏頭了。”
樸善瑛看著眼前滿臉恐懼,衣衫襤僂的難民心生感慨:“幾年前日本人還囂張的要命,以為他們有錢看不起別的國家的人,恐怕沒有想到他們也有落魄的一天。”因為各個國家都對日本難民進行極為血腥的阻攔,甚至把已經上岸的日本人重新趕下海。如越南在面對日本難民時就毫不客氣的開槍掃射,一個也不許上岸。讓日本的難民們對未來毫無希望。
樸善瑛一邊走一邊安慰著驚慌的人們,把手上的食物和水散發給這些飢寒交迫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突然一動,看往左邊,一個滿身血汙傷痕累累的男子躺在那裡,他身上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