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愨靖卻說:“聽說是良娘娘不讓剪的。”
嗯?樂殊有些不太明白。
敦恪卻是神情漠落的唸了一闕樂殊之前從來沒有聽過的詞:
更漏子
柳絲長,春雨細,花外漏聲迢遞。驚塞雁,起城烏,畫屏金鷓鴣。香霧薄,透重幕,惆悵謝家池閣。紅燭背,繡幃垂,夢長君不知。
老康的女人真夠算是不少,轉完一圈回來已經是傍晚。四人正準備開飯時,胤禮卻是放學跑了過來。四人的飯桌自然變成了五個人,變回了原來的那樣,雖然樂殊知道,一切都變了。只不過這樣的變,自己不再袖手。
第二天一大早,就準了假出宮去探望據說‘病’了四五天的馬爾漢。回到馬府,自然又是一番的感傷,馬爾漢是真的病了,雖然樂殊與他並不親,可看在玉容的面上仍然是作了一定的安撫。幾個姨娘並沒有任何一個被扶正,玉容的房間仍然按原來的規制擺著,每天都有人清掃。屋在人不在,世事全非啊!
為了感知玉容的味道,樂殊是一個人在屋子裡呆了大半晌,回憶著自己與額娘相處的每一段時光,體味著那讓自己錯過與不解的親情。
時近正午,外面來人敲門。樂殊還以為是老馬叫自己用午飯了,卻不料,一開門看到的卻是馬福領的老八家的管事站在了門口。見自己出來後,趕緊是上前請安回話:“我家主了讓奴才來請樂姑娘過府,福晉擺了一桌子的好菜要給樂姑娘壓驚呢?”
這個琪夢果然還是風風火火的!
人家八爺八福晉有請,老馬自然沒話可說,乖乖的放人了,反正他也真的不知道該和這個‘女兒’說些什麼了。坐了馬車來到八爺府,琪夢早就在門口上等著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