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還有其他可疑的訊息嗎?”蘇木木一邊問著一邊在心裡默默的開始盤算著。
尉辛,現在我們的遊戲開始了!我要你血債血償!
“我們派去盯著黑棋的人回報說,這幾天黑棋經常去宰相家走動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但是每次都行色匆匆的模樣!”柳紅將探子送到初舞樓的紙條開啟攤到蘇木木的面前說道。
“還有尚書王大人戶部張大人吏部徐大人這幾天也都頻繁的出現在宰相府門口!”
“就連好幾年都沒有回玄武城的七王爺也突然出現在宰相府門口!”
“說來也奇怪,這幾天尉辛竟從未踏出宰相府一步!”
蘇木木聽著她們一人一句的彙報,再看清手裡紙條上的內容後,臉黑得都快揪出水來了,這尉辛老賊都“臥病在床”了還不忘策劃謀反,真真是無比“敬業”啊,自己投錯了胎卻還妄想著那個得不到的位置,她是不是得誇他一句將“奸臣賊子”演得是活靈活現。
“你現在想怎麼做?”玄鄴瞧見蘇木木的臉色突然變得特別不好不禁開口問道,他說過只要她想做的他就一定站在她這邊。
“尉辛太狡猾做事又謹慎我們抓不到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