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打了一場後,陸芷月受傷了,躲進了莊稼地裡,在那裡和蘇唐遭遇了,蘇唐想借此機會除掉陸芷月體內的霧人,但是陸芷月一身的輕功出乎她意料,跑掉了,之後蘇唐一直尾隨著我們這個團,在陸芷月上山後又幾次和她交手,總是拿不住她,就這樣一直追到了淺雲庵,陸芷月也因為蘇唐的不斷糾纏,落在了我們後面。
“如果你們說的袁清江和這個陸芷月有關聯的話,我和你們一起去找,找到他們中任何一位都能引出另一個”蘇唐說。
雨後山中空氣清新,叫人心情也好了很多,走著走著,眼前有一個奇特的景觀,前方無路可走,到了懸崖邊,有一塊白sè的蛋形巨石呈倒下狀,大部分在這邊,石頭尖抵住了對面的一座山峰,相距大約10米,那座山峰頂峰只能站立一個人,甚至都無法走動,山頂上只有一撮雜草在迎風擺動,石頭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幾乎看不到路,只有大量的霧氣在瀰漫,這應該就是白盤巖和雷雲峰吧,“我們現在已經2500米了,最高峰”老狗說。
“能過去麼?”方不缺看著毫無平衡感的蛋形岩石,“這地方必須找到平衡點,和蹺蹺板一樣,不然這石頭一滑可就慘了”。
“這地方有年頭沒人來了,你看周圍一點踩踏的痕跡都沒,那石頭上佈滿青苔”我都懷疑袁清江是不是要來這裡,別是自己跟錯了。
“不,有人來過”蘇唐看了一下那石頭,“你看,這上面的青苔有人刮掉了一層,大概是口渴了,從裡面擠出水份來喝,揉搓過的青苔還在這裡”。
蘇唐看了看距離,掏出一瓶水,扭開了遞給我,“你扔過去,我好藉著這水去那邊”,我明白她的意思,這是又要水遁,有時真是挺方便的能力。
我輪開了胳膊使勁甩了過去,瓶子裡的水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弧線,這邊蘇唐一下子消失了,出現在了水線的盡頭,差點沒到山那邊,我扔的力氣再差一點蘇唐可能就掉下去了,她一伸手抓住那撮茅草,使勁一跳,落到了山頂。
剛落下她就似乎發現了什麼,一貓腰竄到下面去了,任由我們喊她也不答應,估計跑遠了,這個獨行俠總是做事沒有任何計劃,全憑一腔熱血。
我係了繫鞋帶,在乾燥的地方蹭了蹭鞋底,踩上那石頭,上面顫顫悠悠的,這石頭倒的恰到好處,很好的利用了力學,我半蹲著一點點側身向對面山頭蹭去,走到中間腿肚子就開始發抖,忍不住向下一看,我的天,無底深淵,忽然一隻“大鷹”從下面飛了過去,這高度鷹上不來吧,是什麼東西我也無暇估計,注意力全在腳底板上。
那石頭隨著重心的改變開始發出咯吱吱的怪聲,,與對面山頭摩擦滑落不少石子,老狗和方不缺見狀爬了上來,注備平衡一下這邊,不料,方不缺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石頭上,衝著我就滑了過來,而且還拉拽著老狗,這石頭本身就光滑,加上下雨和青苔,就好像溜冰一樣,“趕快想法停下”我看到他們邊滑邊翻滾,就要從石頭上掉下去,這邊重心偏移了,大石頭猛地一沉,我也順著滑了下去,三人坐滑梯一般向著前面的縫隙衝下去。
我本能的閉上了眼睛,這會一般人基本上只有等著掉下去的份,忽然眼前感覺一黑,有什麼東西在頭頂掠過,扇動著風,我就覺得身體向下一沉,然後被什麼拉住了,睜開眼睛,發現我們三個卡在了一個粗繩梯上,梯子上掛著網狀的東西,從那邊的山峰後面伸出,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們趕緊拉住繩梯,狼狽的爬了上來。
那繩梯就係在山後面的一個老樹上,似乎早就係在那上面,與老樹都快要生長在了一起,有人甩了下來救了我們,或許,這才是到對面的正確方法,那塊石頭其實是個幌子罷了。
這雷雲峰山後倒是寬敞,走下頂峰,我們坐了下來,心臟還在緊促的跳動,“小俞,看到了麼,我覺得有隻大鳥飛了過去,然後這繩梯就下來了”老狗說,說實話那會我根本就沒敢睜開眼。
“老方,你這一滑真是嚇死我了,差點沒命”我感嘆,方不缺沒有回答,他指了指前方石頭路上的一個建築物,“這個,咱們好像見過吧”。
我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山坡下,石徑的盡頭,紅牆灰瓦,黑底牌匾,大字寫著“淺雲庵”。
難道真有重名的寺廟?我們三人來到大門口,這間寺廟的結構建築和前面的一模一樣,就連缺了一角的門環都還在,“小俞,我看還是有些不同的,你看這地下的方磚,似乎比起上一個寺廟要新”,方不缺蹲下來看了看。
“阿彌陀佛,幾位施主,今天不是進香的ri子,小寺不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