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如是絕美。
左相心裡的恐懼,一點一點地由心房開始擴大,一直擴大到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冷汗冒額,左相打了個顫,眼睛受到蠱惑般直直盯著那冷麗臉龐上掛笑的嘴角。腦裡空白,卻突地想起多年前大殿的紅地毯上,滾到他腳邊的那顆瞪大了眼,呆滯眸中寫滿驚恐的血淋淋的腦袋。
那邊淺且寧卻無力地癱倒在地,淚溼了滿面:““寧兒不懂……父皇……寧兒一點一點都不懂……”即使用盡力氣,聲音卻已細弱得難以聽聞。
淺行之看一眼他,才轉去看左相:“左相,你在怕嗎?”
“你可知,為何你們竟能這般輕易入了宮來?”
“你可知,為何你能這般順利地在朕的參茶中下毒?”
“你可知……”
“父皇!你知道參茶有毒?那,為什麼……”
淺行之真是覺得極倦,輕聲反問:“這不是寧兒想要的嗎?”
一字一句,極盡溫柔。淺且寧在大哥的懷裡拼命搖頭,層疊的委屈與傷心由心頭湧上,堵住喉嚨,無法言語,淚灼得眼睛開始疼痛。他從來只知父皇的冷漠,卻不知,父皇竟是這般狠絕的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