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許天飛把小風平放在地下,拉過手來把了把脈,眉頭立刻皺成了死結。
蕭無極也抓住小風的另一隻手臂,三指扣住腕脈把了會兒,吃驚地看向許天飛:“怎麼會這樣?”
“看來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不知是誰??”
“一定是那個鐵面!小風,小風?”邊說邊推小風。風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反應。
“不要,大哥,他的內傷很重,禁不住你這麼搖。我這就下山找大夫,你守在這兒。”
“不,不要找山下的庸醫,你去把春風找來,他的醫術還不錯。”
九曲宮的春風來了,為小風把過脈,說道:“門主,這位兄弟怕是,屬下無能,從未見過這麼奇怪的傷勢〈注四〉。”
“什麼意思?”無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在知道自己中了化血魔劍的時候都沒有這麼不安。
“春風無能,不知道如何下手醫治。最好先把他抬回宮裡,再延請名醫調治。”
“春風!”蕭無極的沒有血色的臉詭異地扭曲著,看得春風一陣陣心驚。
“屬下在。”
“你說實話,小風他的傷勢到底有多嚴重。”
“這位兄弟的脈象看,五臟六腑似是受到過極大的震動,奇經八脈全都易位,肝脾肺腎都有出血跡象,怕是迴天乏力了,如果請得到當年的醫聖,或許還有兩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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