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的出你有些不對勁的。到底是什麼事,不能說給天哥知道?”我還是繼續聲稱自己沒事,然後就藉口困了忙忙的跑回房裡。
夜已經很深了,可我卻沒有絲毫睡意,我披著妖孽為我準備的白色銀狐披風,在假山後坐著看月亮,想著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畢竟只是綠衣空穴來風的一句話。忽然從後院的方向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我剛想站起來,卻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小聲的說:“主上這次為了那丫頭,倒還真捨得,連牧堂主要了多次都沒給的白虎皮,都給了那丫頭鋪做墊子。”接著聽到綠衣的聲音:“你懂什麼,若是從那醜東西身上弄到了藏寶圖,一張白虎皮算什麼。”“右使說的是。屬下只是覺得給那丫頭用這麼好的東西,實在是浪費了。”綠衣陰森森的說:“哼,等我們弄到了藏寶圖,我非要那醜東西好看。竟敢天天霸著主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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