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宮家族的人上了龍背,看看另一隻飛龍,東方焚心一臉鬱悶的也上去了,見小龍看他,瞪了小龍一眼,轉過身去。
“小龍……到底是怎麼回事?”西陵妙兒偷偷問小龍,“小風只說你在島上和東方家族的人打架,被南宮家族圍住了。”
“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吧!”小龍飛快將過程將給西陵妙兒。
“你這次太沖動了,不過換成我,估計也會撲上去打一架的。”西陵妙兒聽完嘆了一口氣,“咱們龍族的門第觀念極重,娘這次估計也是生氣了,你把全島的族人都鬧醒了,眾目睽睽之下我為你求情都沒用。”
“妙兒。”小龍看著西陵妙兒,“你……是不是婆媳關係不合?”那南宮剛才都不正眼瞧西陵妙兒,西陵妙兒好歹是她的兒媳啊!
“有點……”西陵妙兒乾巴巴的笑了笑,“我雖然是西陵家族的人,可是雙親只是普通家族的族人,而且夫家地位顯赫,公婆一個是南宮家族的當家,一個是北唐家族出身,又是青龍一族的族長,相公也是南宮家族之人,天之驕子,我一個普通西陵家族的族人當然就不值錢了。”
小龍聽了不免心疼,“妙兒……”她握緊西陵妙兒的手,以前的西陵妙兒是多麼活潑自信,可現在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怨婦的痕跡,小龍瞪著前面的南宮無常,“該死的南宮無常!”妙兒好歹是他老婆,他竟然任由南宮家的人欺負她
“不怪相公,他對我已經很照顧了,如果不是相公,我在南宮島上的日子恐怕更不好過,而且婆婆不是很滿意我,相公橫在中間也挺為難的。”西陵妙兒道。
小龍看著西陵妙兒,“我總算明白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感嘆。
兩人無話,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主島離他們越來越近。
很快到達了主島,已經有龍族守衛等在那裡,一行人就這樣朝著議事殿走去,這次前來的南宮家族之人大部分都是清一色的風系龍族,腳程極快,到達議事殿沒用太長時間。
守衛押著小龍進議事殿,小龍一抬頭,只見寬大威嚴的議事殿上,變成人身的南宮坐在側坐,另一邊坐著三位龍族長老,而主位上端坐著的,正是龍族族長——宇文族長。
南宮家族的人自發的站在了南宮雯的身後,西陵妙兒看看小龍再看看南宮無常,臉色為難。
“過來!”南宮無常低聲音朝西陵妙兒低喝,西陵妙兒一臉不情願的跟著南宮無常過去了。
東方焚心和小龍站在議上,“東方焚心見過宇文族長、各位長老。”東方焚心行禮。
小龍使眼色烈凰與小風到後面去,“延陵魄見過宇文族長和各位長老。”她聲音沉悶的說道。
宇文族長大半夜的忽聽聞有人在南宮島上打架鬧事本來就頭疼得緊,他暗自看看南宮雯和東方焚心,最後望向小龍,頭更疼了——這個延陵魄,怎麼走哪都要折騰得雞飛狗跳?
“東方心、延陵魄免禮。”宇文族長開口,“詳細的過程,我方才已經聽南宮當家細說了。”
“宇文族長聽的是哪個版本?”小龍脫口而出直視宇文族長。
“放肆!”一名長老拍案吼道,“議事殿上膽敢對宇文族長不敬?”
小龍氣得牙根都癢癢,“延陵魄不敢。”
“哼!”那長老瞪了小龍一眼,“延陵魄,你可之罪?”
小龍暗自翻了個白眼,好俗套的說辭!“延陵魄何罪之有?”她反問那長老。
“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夜闖南宮島,對東方焚心大打出手還打傷島上守衛,難道就無罪嗎?”長老質問小龍。
小龍聽後怒極反笑,“我夜闖南宮島?請問誰看到我闖南宮島了?南宮家族乃四大家族之一,我一個小小龍族何德何能去闖南宮島?”她只是和東方焚心打了一架而已,南宮島連上都沒上去一步,現在竟然說她闖島?
“有島上守衛作證,你難道還想抵賴?”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
“守衛作證?那可以把守衛叫上來對質看我當時站在哪?我沒有硬闖南宮島的意思,我當時只不過和東方焚心切磋了幾下而已。”小龍說完了一眼東方焚心,後者已經一臉菜色。
“切磋?分明是東方焚心攔住你,否則你早就闖進去了!”長老一拍桌子,“延陵魄夜間惹事生非,藐視四大家族,拒不認罪,成何體統!”
小龍聞言瞪大了眼睛,“東方焚心攔住我?”小龍不可思議的看著長老,她沒想到竟然會被人如此冤枉,自己只不過因為東方焚心說她延陵家族乃最弱家族才對東方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