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開,林採兮已攙著朱梓峻從轎子裡走出來,高天成穿著一身便服迎出來,嘴裡急著喊道,“二少爺不要下轎,讓他們把你抬進去,你身上還帶著傷呢,怎能下來自己走路?快上轎上轎。”
朱梓峻忙笑著抱拳行禮,“高大人,一大早的就來打擾您,還望大人多多見諒。”
高天成忙上前按住朱梓峻的胳膊,笑著道,“二少爺哪裡話,換做平時,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隨時歡迎,但眼下你身上還帶著傷,有什麼事兒吩咐人來說聲就好了,何必還要親自跑這一趟,你這身子可經不起這樣來回的折騰。”
朱梓峻又要說話卻被高天成打住了,高天成朝幾個轎伕招招手,“你們快過來,把你們少爺抬到府裡去。”
朱梓峻拗不過高天成,只好順其意又讓林採兮攙著上了軟轎,一直抬到高天成的書房前,才又從轎子裡走出來。
童欣也早得了信急急趕到書房。一看到朱梓峻便欠身緩緩拜下去,“二少爺,您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朱梓峻忙躬身還禮,“童姨娘不必掛心,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然也不能到府衙來找大人不是?”
童欣的臉色比前幾日好了許多,白皙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紅暈,更顯得她氣質出眾,她微微笑了一笑,便安安靜靜的站到高天成身旁,欠欠身輕輕喚了聲,“老爺。”。
高天成朝她微微點點頭,視線裡盡是愛憐,他轉過頭看向朱梓峻,“二少爺,不知親自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是為了刺客的事麼?”
朱梓峻緩緩搖了搖頭,又故意沉吟著不說話,面上也帶著幾分難色,高天成瞧此情形,便問道,“二少爺可是遇到什麼為難的事了?”
朱梓峻這才輕輕嘆了口氣,“高大人,我這麼早來找您。是請您幫忙的,只是這忙,又怕連累到大人,讓大人為難。”
高天成有些疑惑的看看他,“二少爺不妨先說說什麼事,這樣我才好定奪。”
“高大人,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朋友來咱們止安城做生意,做的是綢緞生意,前幾日要進一批貨,在半路上卻被人搶先了去。只是因為耽誤了進城的時辰,損失了一大筆錢,其中也包括我投進去的一些銀子。最近他又要從京城進一批貨,若這次再出了事,恐怕……”
“二少爺說的朋友可是那位做綢緞生意江公子?”
朱梓峻面色一喜,“高大人原來也認識他麼?”
高天成笑了笑,“上次在姨奶奶的壽宴上見過一次,他送的那些綢緞可都是人間珍品,我自然是記得他了。”
朱梓峻也跟著笑了笑,“既然大人還記得他,那就甚好了,貿然前來求大人,還請大人一定要幫幫這個忙。”
高天成稍稍沉吟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朱梓峻看著高天成的眼說道,“想借大人的出入城令牌一用。”
“出入城令牌?”
朱梓峻點點頭,“我知道這事兒定然讓大人為難,說來我也是不願讓大人為難幫這個忙的,怎奈我的這位朋友曾經對我有有恩,他現在正處於困難時期,是以冒昧前來求大人幫忙。”朱梓峻頓了頓又道,“還請大人不要誤會,我不是提醒您我救童姨娘的事,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得懇求大人幫忙。”
高天成看他一眼,笑了笑,“二少爺不必解釋,我知道您不是這種人。不過你也知道,每個城的城門,除非皇上的御賜令牌或者拿著皇上特赦的聖旨才可隨意出入城門,而每個城又都有出入各自城門的專門令牌,這副令牌僅限在本城使用,掌握在各個知府手裡,卻只許官府中人出入城辦要事所用,此令牌一旦外落,被皇上知道,就是欺君的大罪。倘若握有此令牌的人做的事危害城內老百姓或者做一些有負皇恩的事,這罪責就更大了。所以。。。。。。”
朱梓峻眉頭也跟著皺起來,面上有些愧疚之色,“我知道高大人的難處,只是我的這位朋友確實需要這塊令牌,否則將會面臨著傾家蕩產的危機,或許還會丟掉幾條性命也說不定。”
高天成仍有些為難,隨時出入城的令牌不是隨意就可以送出的,朱梓峻雖有恩於他,但他也不能拿著身家性命去報恩,萬一被外人知道了,這一家老小就都沒命了。
“老爺。”童欣在一旁輕聲開口,高天成抬起頭看她,她看他一眼,目裡露著點點哀求,“老爺,雖說二少爺沒有要我報恩的意思,但他對我的救命之恩我卻是一定要報的,江公子不過是個生意人,做些買賣,你就把令牌借他用一用,再拿來還給您,他們又怎麼知曉?難道二少爺還會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