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的聲音伴隨著門被推開的聲響,隨後是急促的腳步聲。
乾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只能不做聲地退開了幾步,讓地方給手冢。
——自己就好像是空氣一樣,是吧。乾勾著嘴角笑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螃蟹覺得,既然瓦不能做大家心中最好的作者,那麼瓦就做最RP最雷的好了。。
待螃蟹哪天和諧到一定程度了,老子就把放的歌換成自己唱的!!哦也!!!!
☆、Chapter 25。
菅野眼淚都快掉出來了,見了手冢便哀哀地喊:“痛啊痛啊痛死我了!”
見她傷得好像是肩膀,手冢的表情頓時變得不太好看,抬手麻利地摁了護士鈴,微俯身下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摁了摁檢查了下,算是鬆口氣,這才放輕了力道幫她揉了揉,安撫道:“還好,沒脫臼,只是輕微的扭傷……感覺好點沒有?”
“嘶嘶嘶……一點點……嘶嘶嘶……!!”菅野接著倒吸冷氣,右肩又麻又痛,手冢按著那裡一時間會有股電流躥過去的感覺,剛緩解了痛楚,但是下一波的疼就又襲上來。
由於痛,她下意識地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右偏著,沒有支撐點,一個分神,人便狠狠地摔了下去。手冢兩隻手都在幫她按摩右肩,儘管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身子,她的頭卻還是重重地撞上了床板。這麼大幅度的動作,於是左手正掛著點滴的手也跟著一陣抽痛,血液回流。
哦TMD針歪了!
菅野瞬間崩了,飈著眼淚大聲哭罵。
“FFFFFFFFFuck!!”
素來遵紀守法不爆粗口的手冢國光臉上一黑,手指也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菅野這次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翻了個白眼上去,半天沒翻下來。
。
消停了下來之後,菅野懨懨地倒在病床上,淒涼地看著手冢:“手冢……不要啊……”
“聽話。”手冢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
“不要啊……”菅野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可恨的就是自己現在肩膀痛得很,胳膊壓根兒就抬不起來,沒法伸手拽他衣角,而用腿去踹他似乎就太不人道了,只能繼續哀怨地看著他。
手冢的頭上已經開始有黑線掛下來:“不痛的。”
“嗚嗚嗚手冢……”菅野內牛滿面。
護士小姐已經麻利地準備好了細針,很熟練地拿著止血帶就往她手上綁,啪啪地拍著她的手背找血管。對怕扎針的病患她早就司空見慣,嘴裡只是公式化地安慰著:“來來來,放鬆下來啊不要怕!放鬆了放鬆了!”
“手冢……你敲昏我再扎針行不行啊!”
見手冢已經懶得理她,菅野只得收斂起眼中的淚光,立刻擺出駭人的架勢,重振雌風,揚起頭兇悍地威脅道:“喂!我要罵人了!”
“罵。”被她絞纏得忍無可忍,手冢淡淡扔出一個字,揚著下巴看她。
手背上被用棉籤塗了碘酒,涼絲絲的。
“來來來,放鬆點放鬆點!”
“手冢!!!”菅野努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掙扎了半天沒法脫離,只能淒厲地大叫,“你衣冠禽獸你禽獸不如你混蛋你豬頭你就讓我……啊啊啊啊!”
一針紮下去,讓你多嘴!
剛開始還在同情菅野、甚至強迫自己扮得和善溫柔些以好言相勸之的手冢國光,在心底暗爽到。咳咳,當然,秉著優良傳統和文質彬彬,他馬上檢討了自己這種不厚道的心理。
“裡面那學生冰帝的,唉是啊沒素質沒素質……”只聽乾貞治又在門外開始給路人解釋道。
。
過了好幾分鐘,看著縮在床上生悶氣的菅野,手冢和乾互相看了眼,交流了半天眼神,卻發現那兩副礙事的眼鏡實在是討厭,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在使什麼眼色。
真沒搞懂她在生什麼氣。脾氣真是怪得很。
乾掏出手機,收到條簡訊,不動聲色地讀完,自始至終鎮定自若。但手冢還是清晰看見他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乾開口解釋道:“小池和菊丸打著打著發現他們迷路了。”
手冢默默點頭。早知道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沒好事。
“……我去找他們。網球部的訓練也快結束了,按說大石也該到了。”乾看了下手錶,隨即側過頭對雖然裝作不鳥他們但是其實在偷聽他們講話的菅野說道,“菅野,說不定你會有個驚喜。”
菅野不屑地撇嘴,乾口中的驚喜從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