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
頹喪的坐於軒欄之上,連伊欲哭無淚,她所有的尊嚴,皆在那封信內,不想卻被他這般的無視。落寞的步入寢房,身旁的小松鼠“嗚嗚……”的叫著,在她裙角處不斷的磨蹭。
哀傷的抱著小松鼠,連伊趴在桌上,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外面本來陽光明媚的天空,朵朵的白雲漸漸擋住燦爛的陽光,漸漸的,白雲也跟著陽光消失,緩緩的布上一層烏雲,朵朵烏雲沉下,壓得人有些透不過氣來,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風,“砰”的一聲開啟緊閉著的窗戶,帶著狂卷而來的枯枝衝了進來。
桌前的佳人,因著一夜未眠,如此的動靜也沒驚醒。反倒是懷裡的小松鼠,一個跳躍,用力的拖過一件長長的衣衫,蓋在佳人的頭上,以免被寒風吹得著涼。
做完這一切,看著主人的頭在衣衫下懶懶的動了動,這才窩在主人的頭前,壓住那衣衫的一角,以免被狂風捲起。
醒來的時候,連伊感覺眼前很是昏暗,後來才發現頭上蓋著的衣衫,這是他的衣衫,猛地驚醒坐起,反倒將押著衣衫的小松鼠摔下桌去。
被摔醒的小松鼠委屈的叫著,抱怨主人的疏忽。
“小松鼠,是爹爹來過麼?”抱起地上的松樹,連伊激動的問道,“是不是呢?”
茫然的眨了眨眼,小松鼠點頭贊同。
激動的朝外衝去,連伊沒有注意到,這件衣衫,前段時間自己回棲雲府時取過的物品,是他以前在自己那留宿時留下的衣衫。第一感覺便是這件衣衫是他的,從而只想到是他來過。
外面傾盆的大雨,沒有攔住連伊的腳步,反倒是讓她淋漓盡致的宣洩了一次。
只在房門到院子門口的十幾步,她渾身的衣衫已經溼了個全透,沒有在意自己多病的身子,唇畔掛著的笑真實的存在。
在離院子不遠的時候,她彷彿看到那從遠而近的身影,還是晨起的一身銀白,自己一身滲透相之於她的乾淨衣衫,有些過分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