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獨尊訣中早有記載,玄門五重天當中,神魂是要到了玄門第五重,大宗師境界,才能涉及的東西!
玄門前三重,從鑄就神庭,到貫通十二重樓,到貫通五脈七輪,就已經將體內玄氣運轉的通道完全打通。
等到了玄門第四重宗師境界,則是在早已開闢出的神庭當中,鑄就一顆武道玄晶。
玄晶一成,再在以玄晶為根基,藉著天地雷霆之威,修煉出神魂一座,才算是步入了大宗師境界!
所謂大宗師渡劫,就是由此而來。
也正因如此,這中土七國才有了這麼一句話:自古中土無雷劫。
言下之意,就是中土當中的武道中人,自古以來就沒有人能歷經雷劫,沒有人能在武道玄晶裡修煉出神魂,以此步入大宗師境界。
“藏在羽箭當中的人影,竟然是一個神魂,如此說來,射出這一支血色羽箭的,豈不是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此人有著大宗師實力,休說是在中土七國,哪怕是去了大武皇朝,去了東土大唐,也是橫著走的人物!可這樣的高手,在襲擊我趙家的時候,竟然要射出羽箭來暗算我,不肯光明正大的打上門來……到底是因為這個大宗師天生小心謹慎,還是因為他所在的武道世間本就險惡至極,才讓這大宗師如此陰險?”
趙鵬一邊以黎明之火焚燒羽箭,一邊往下方白虎道場墜落,心中想道:“大宗師何其強橫,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我僅僅是修煉至了玄門第三重玄師境界,在剿滅海家與煉家的時候,也是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直接殺至這兩家所在之地,並沒有採取偷襲的手段,更沒有用什麼陰謀詭計!這堂堂大宗師,竟不肯正面攻打我趙家,反倒是趁著夜色,隔空射出一箭,想要暗箭傷人射殺我,簡直是卑劣至極!”
白石蒲團一落百丈,距離萬虎大陣越來越近。
羽箭當中的神魂,依舊在痛呼喊叫,那神魂面目俱全,宛若真人,神態已經變得焦急無比,慘叫的時候依舊在朝著趙鵬大吼大叫:“速速熄滅了你手中火焰,否則我定要讓你趙家所有人,死無葬身之地。”
“威脅我?”
趙鵬冷然盯著羽箭,吼道:“那我就先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大宗師神魂又吼道:“蠢貨!你以為我真的無法衝破你這火焰嗎?你這種青色天火雖強,可你實力低微,根本無法發揮出此火本來的威力,而我已經是大宗師境界高手,你操控著此火也殺不了我。”
“我既殺不了你,你為何不跑?”
趙鵬眼中冷傲之色一閃而過,淡然說道:“你難道還想要跟我說,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可以修煉出很多神魂,死掉一個根本沒關係?我武道實力雖遠不如你,可我趙家好歹也是遠古傳承而來的武道世家,家學淵源,我就從未聽說過,這天底下有哪個大宗師,能修煉出好幾個神魂。我只需把你神魂擊殺,休說是大宗師,哪怕你是大宗師之上的聖者,你也在劫難逃。”
神魂一死,肉身就成了毫無作用的一具皮囊屍首。人的身體,一旦沒有了魂魄,那就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和石頭又有什麼區別?
哪怕肉身不滅,能活無數年,可一旦沒有了魂魄,活下去也沒有半點意義。
“可惡!”
神魂怪叫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
趙鵬暴喝道:“明犯我趙家者,雖遠必誅!”
這一句話吼出,趙鵬心中豪氣頓生,整個心思都舒暢無比。
時至今日,他已經是完全的把自己當做了趙家之人,已經完全融入了趙家子弟的身份,再無半分隔閡。
轟!
血色羽箭的末端,已經壓在了白虎道場的地面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數十米高的血紅色玉柱。
玉柱般的血色羽箭頂端,就是白石蒲團。
趙鵬頭下腳上,手中寒光瀲灩,左掌與白石蒲團之間凝結著厚厚的玄冰,將趙鵬與白石蒲團連線在一起。
白虎道場,本是趙家子弟修煉之處。這白虎道場自遠古之時傳承而來,不知道歷經了多少年的光陰,有一代又一代趙家子弟在此處修煉,無數年歲月荏苒,無數腿腳踩踏,都沒有讓這平坦的白虎道場地面出現半分凹陷不平,如今羽箭撞在地面上,也沒有讓地面出現些許傷痕……
“我趙家白虎道場萬古不毀,可基始城地底隧道上的陣法紋路早已殘破不堪,二者對比,高下立判!”
這念頭在趙鵬心中一閃而過,他頭頂已是出現了一隻雪白的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