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話!狗屁不通!”
趙山河抬起一腳,直接將西冶村踹飛了,怒道:“大約是一年前,有一個名叫殿無雙的女子,曾經來到我們殿家,此事在中土七國,早已是人盡皆知。甚至,在那大武皇朝與東土大唐,也應該有一些關於殿無雙的傳聞。你等跨界而來之輩,來到我們這一方武道世間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你們跨界而來對我們一點都不瞭解,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到處打探訊息,我就不信你們從沒聽說過殿無雙之名。”
這趙山河雖是大老粗,卻絕非蠢貨。
“閣下請聽我解釋!”
西冶村說道:“聽過,可未必那殿無雙就是殿家之人啊。而且,遠古之路也不是說隨時都能開啟的,我們這一次聚集了好幾方勢力,用了不小的代價,才將遠古之路大門外的遠古路引點亮,才能開啟遠古之路的大門。我雖聽人說過殿無雙之事,卻並不認為那個女子,就是殿家之人。”
趙山河怒道:“鬼話連篇!數月之前,我們去討伐滄海城的時候,就曾經遇到過一個叫做晉風之人,也就是你說的君山龍君的子孫。此人曾在趙鵬面前叫囂,說什麼趙鵬配不上殿無雙,唯有他晉風才能配得上殿家的女子。那晉風都認為殿無雙來自於殿家,你為何卻說殿無雙不是殿家的女子?”
“閣下有所不知。”
西冶村漸漸的鎮定下來了,竟是不再懼怕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趙山河,說道:“晉風那小子,武道天賦稀鬆平常,武道實力也算不上有多高深,眼高手低,說風就是雨,這種人說的話怎能相信?殿家何須人物,殿家的女子何其高貴,這樣的女子,怎會跨界而來只為參加你趙家的燧天取火,這怎麼可能?”
“什麼狗屁殿家,算個卵啊!狗屁的高貴,狗屁的人物!”
趙山河一邊罵,一邊朝著西冶村拳打腳踢,怒道:“我趙家是遠古傳承而來的武道世家,萬世不滅!這天地之間,沒有萬世不滅的皇朝帝國,沒有萬世不滅的武道宗派,只有我趙家,自遠古傳承而來,無數年不曾斷絕。任他殿家再如何高貴,再如何不凡,在我趙家面前,也不過是暴發戶而已,他們怎能比得上我趙家底蘊深厚?”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了啊!”
西冶村不敢反駁,只得連連求饒,竭盡全力大喊大叫,道:“你趙家最厲害,你趙家最牛逼了,你趙家天下無雙。是我有眼無珠,錯認了那殿家,是我腦子進了水,竟然認為殿家比你趙家還厲害,您就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饒了我吧。”
這一番話語說,竟是毫無半點玄門中人應有的風度。
趙鵬也不阻攔西冶村,只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趙山河毆打西冶村。
“玄師高手,在我中土七國已是頂尖高手,若是進入七國朝堂當中,輕易就能謀取到高官厚祿,甚至能官居一品,做到大將軍的職務。這樣的高手,足以橫掃中土七國當中,任意一個武道世家。就算是去了大武皇朝與東土大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這般實力之人,無論如何,都應該有著幾分高手應有的矜持與態度,甚至身上會散發出一股,與凡俗世人截然不同的氣度。”
“可是,這西冶村被我抓到了白虎道場之後,被我恐嚇了一番,又被山河叔拳打腳踢了一陣,此人若是有幾分骨氣,只怕立刻就咬舌自盡了。可他竟然如此沒有骨氣,只顧著滿口求饒,只顧著要給自己求一條生路,竟然連半點武者的尊嚴都沒有!”
“堂堂玄師,卻連半點武道中人的尊嚴都沒有。可想而知,此人在他們那一方武道世間,肯定也只是一個小人物。平日裡被人呼來喝去,被人指手畫腳的指揮,於是他自然而然就學會了逆來順受,說起話來油嘴滑舌,就連求饒的話語也是一句就這一句,說得十分順暢,話語之間連半點停頓都沒有……”
“竟連玄師,也是一些做慣了狗腿子之輩。如此看來,遠古之路另一端的那一方武道武道世間,肯定是高手如雲!”
“莫非真像我以前想的那樣,宗師多如狗,聖者遍地走?”
一念至此,趙鵬禁不住搖了搖頭。
且不說那一方武道世間到底如何,就目前而言,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決趙家的危機,將唯獨在趙家山周圍的武道中人擊敗,越早越好。若是遲了,只怕洛兒已經被人帶著踏上了遠古之路,去了另一方武道世間。
到那時候再去尋找洛兒,豈不是大海撈針,難於登天、
“山河叔帶他走吧。”
趙鵬揮揮手,不願意再見到這軟骨頭西冶村。
這等賤骨頭,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