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放出百朵槍花,在千百道刀光中轟出一道方圓一尺的缺口。
隨即,趙鵬藉著槍尾撞擊刀光之時傳來的反震之力,奮力將槍尖插向地面,槍尖落地之時已是附著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無法刺入地面,導致槍桿彎成了弓形,直接將趙鵬彈了出去!
趙鵬在即將彈起離地之時,雙足發力一躍而起,整個人就像是一支離弦之箭,閃電般鑽進刀光缺口,再急速迸射而出,直達斗篷人身前!
這一幕,讓斗篷人極其震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趙鵬竟然會採取這種戰鬥方式。
情急之下,斗篷人朝著趙鵬揮刀就斬。
趙鵬竟直接衝進了斗篷人懷裡。
斗篷人斬來的彎刀光輝閃閃,險之又險的擦著趙鵬的脖子與後背揮落,削下一大片衣襟。
趙鵬眼中殺機一閃,手臂一抖,一柄藍汪汪的匕首從衣袖裡滑至掌中。他左手拖著長槍,右手持著匕首揮臂橫掃,匕首光輝閃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斗篷人咽喉之處。
斗篷人身形後仰,讓開匕首,可匕首之上猛地迸出青色火焰刀鋒!斗篷人雖讓開了咽喉要害之處,沒有被一刀斬首,挺拔英俊的鼻子卻被刀鋒削落在地,鮮血噴灑而出,被二人身上洶洶氣勢將血滴撞碎成滾滾血霧。
“死!”
趙鵬得理不饒人,繼續前衝,死死貼在斗篷人身邊,揮手將匕首直揮而下,再斬斗篷人咽喉。
斗篷人腳底下炸起一團雷雲,藉著反震之力急速後退,雖再度將咽喉要害之處避開,卻被趙鵬一匕首刺向了胸腹之間。這一匕首避無可避,斗篷人乾脆不躲了,直接揮動彎刀切向趙鵬腦袋,要以傷換命,以胸腹之間一刀,來換得趙鵬人託落地。
嘶!
叮!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嘶的一聲是趙鵬將匕首斬入了斗篷人胸腹。
叮的一聲是趙鵬用銀槍擋住了斗篷人斬來的彎刀。
鮮血如瀑,從斗篷人胸腹之間噴灑而出。他連番兩次被斬,不敢再戰,藉著彎刀與銀槍相撞的沛然巨力一躍而起。
趙鵬跨步挺槍,躍起追殺,趁你病要你命。
斗篷人在空中捏出一道法訣,腳下靴子閃爍出兩道星光,幻化出兩隻半透明的星光翅膀,載著斗篷人急速飛至百米外一顆大樹之上。經此一刀,斗篷人已經是渾身顫抖,站都站不穩了,只能叉腿坐在樹杈當中,雙手用力捂著胸腹傷口,再無多少戰鬥力。
趙鵬殺意已決,卻無法像斗篷人一樣飛翔,只得等到落地之後,一步數米,衝向斗篷人藏身的大樹,可剛剛奔出數步,僅僅衝了二三十米,前面就跳出了兩位渾身上下充斥著滾滾武道氣勢的高手,擋在了大樹前方。
一男一女。
這二人實力,與斗篷人相差無幾。
趙鵬憑著驚雷九步與桃符,強行擊退斗篷人,一刀斗篷人胸腹,雖將斗篷人打成重傷,可自己以驚雷九步與桃符提升的武道氣勢效果,在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憑玄師武道境界,殺一個身受重傷的斗篷人綽綽有餘,若要再與三個實力和斗篷人相差無幾的高手,絕無半分機會。
趙鵬只得停下腳步,打量這兩人。
那男的穿著一身紫色長袍,長袍外面套著一件明光閃閃的半身鎧甲,看上去極為英武不凡,年紀約莫在三十歲左右。
女的二十來歲,身上沒有半絲布料,穿著的竟是一身煥發著金屬光澤的戰裙,就連扎著馬尾的飾品,也是用一條金絲編制而成的髮帶,看上去極其英武不凡。
男子凝視著趙鵬看了一眼,目光裡帶著輕視,就連語氣也極其淡漠,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
趙鵬冷視此人,沉默不語,只將二丈長槍緩緩揚起。
“哼!竟敢持槍指著本座,簡直不知死活!”
男子眼神一冷,渾身殺機四溢。
見此態勢,趙鵬已是猜到,這男子即將暴起傷人,將趙鵬擊殺在此。
“小子!”
男子盯著趙鵬,眼神如刀如劍,鋒銳至極,喝道:“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憑著些陰損手段,重傷了陳阿斗,就可以不將世間高手放在眼中?”
趙鵬依舊沉默。
男子又說道:“這陳阿斗雖然算不得什麼厲害高手,卻終究是我們滄海星的武道中人,怎可死在你鎮等井底之蛙手裡?”
至此,趙鵬終於開口,持槍指著男子,淡然說道:“你要鬥就鬥,要打就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