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低聲解釋道:“商洛軍三日前便被南臨軍包圍,以少對多且無援兵,必然打敗。即便南臨只圍不攻,商洛軍終有一日會斷糧而敗。那商闕留你在此的目的顯而易見,今夜我見軍中大動,恐怕最近就會有什麼動作……傾君,你若怪我,等我帶你離開這裡,任你打罵,今夜我必須帶你走。”
晏傾君被點了穴,動不了,任由祁燕將她背起,卻是在踏出帳門的時候嗤笑了一聲:“你以為走得了?”
軍帳的門簾剛好被祁燕掀開,悄無人聲的夜裡,圍了滿滿一圈商洛軍
“傾君,你跟著我走,我帶你殺出去!”祁燕小心翼翼地放下晏傾君,解開她的穴道,緊緊握住她的手,迅速向前衝。
商洛軍舉著刀劍齊齊圍了過來,祁燕顯然早有準備,空出的那隻手從腰間取出一物灑向天空,黑色的夜裡瞬時充溢了白色粉末,緊接著她密集地掃出暗器。商洛軍馬上後退,包圍圈迅速擴大,祁燕趁機抱住晏傾君欲要行著輕功離開,懷中的人卻突然狠狠一推,離她三尺遠。
就是這一瞬的耽誤,逃脫的最好時機已經錯過,另一批商洛軍已經圍了上來。祁燕不解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晏傾君,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月光下晏傾君的臉病態的蒼白,幽黑的眸子沉靜如死水,撇嘴輕輕笑了一聲,“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