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剎不無怒氣地道,“你可知你若與他交合,會損及你的丹元?她是衝著你妖王取之不盡的精氣來的。”
平笙聞言簡直想笑,他為妖千年,其中種種道理再明白不過,哪裡輪到一個和尚來跟他講。
平笙道:“我心甘情願的。”
古見剎聞言不怒反笑,“我不準。”他道,“起來,回去。”說著便來拉平笙,平笙皺著眉,被他扯得不耐煩,出口便道:“你滾!”他說著推了一把古見剎,古見剎沒鬆手,反上去將他緊抱在懷裡,平笙用力一翻身,兩人便從那白骨臺墜在周遭的草叢裡去了。
“真的這麼想要?”古見剎壓住平笙,幾乎是冰冷的眼神看他,道,“我幫你啊。”
他說著低頭便去吻平笙,平笙被他驚得一個激靈,將想跳將起來,雙手卻被古見剎壓住鎖住了魄脈,古見剎解開他的衣服,修長有力的手一路往下探握住了平笙的豐身,他套|弄了兩下,平笙如預期般劇烈掙扎起來。
古見剎帶著笑意抬頭看他,用佛氣壓住他的心口,那是他丹元所在之處,平笙果然沒敢再胡亂掙扎。古見剎低下頭,將吻落在他腹間,一路向下,片刻之後含住了平笙的豐身。
平笙口中一聲呻吟,心中又驚又懼,身體如僵住了般動彈不得。古見剎吞吐了三數他便突然不再掙扎了,整個人如醉了般地軟下去,□的身體化成春水,桃花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