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陸依萍原本是什麼樣的,“人已經帶進來了,你看著她些。”
小水看看陸依萍,“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問問她本人的意見,再決定要不要讓她避世一段日子。”小水能感覺到陸依萍內心世界的各種負面情緒。勸著楚萱,楚萱猶豫了一番後,又把陸依萍折騰了出去。小水也跟著出去,不過小水這次卻沒以人的身份,而是化成了一隻大狗。
楚萱剛把陸依萍安置好,就聽前面叫著掌櫃的。楚萱皺著眉,吩咐著小水把陸依萍看好,她則磨磨蹭蹭的進到了鋪子。
看到鋪子裡的來客,楚萱有些意外,又沒什麼意外,“陸老爺子,可是要買些什麼?單子吩咐給下人送來就行,怎麼勞煩陸老爺子跑一趟。”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只是來打聽一些事。”陸振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鋪子裡上至掌櫃,下至夥計對他的不友善。
“那就抱歉了,我這小店鋪裡只營生菜,對販賣訊息可沒有興趣。”楚萱立刻換了臉,沒了剛剛的笑臉相迎。
“我想問傅文佩可在這裡做工?”
“我若說我不認識,便誆了您,可她的工只做到了昨天,被我辭了。”
“你為什麼要辭了她?”陸振華有些不講理的問。
“笑話,陸老爺子都可以把媳婦打出門,我一個做老闆的,怎麼就不行辭個工人。陸老爺子,您可沒權利指責我,我這裡是做買賣的,可不是救濟所。”楚萱的臉色非常之難看,她無意替傅文佩說話。
“你……”
“陸老爺子也別說我欺負人,子默,把傅文佩家的地址給陸老爺子抄下來。”楚萱心裡冷哼。
陸振華接過地址甩著袖子,哼了一聲,轉頭就走。楚萱卻在鋪子裡搖了搖頭,陸家的人都是自私的。陸振華想找傅文佩絕對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打了陸依萍覺得愧疚而去,應該是去求證報紙上說的是真假吧!傅文佩也不會想起被打的陸依萍,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裡,想要活下去,首先要學會的,便是自私。
楚萱轉身準備去後院,卻看到陸依萍靠著門框,臉上的傷讓人看不清她是什麼表情。楚萱快步進到陸依萍的身邊,“怎下了地,快去床上躺著,你的傷還沒好,可不能亂動,弄個不好會病下遺憾的……”
“楚姨。”陸依萍在楚萱靠近後,再也忍不住的撲進楚萱的懷裡,眼裡滿是淚水。楚萱想要拍拍陸依萍,可一想到陸依萍後背上全是傷,楚萱又放棄了,只是輕輕的抱著陸依萍,“想哭就哭吧!把不痛快都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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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振華找到傅文佩坐的地方,猶豫了一會兒才拍著大門。沒一會兒門就開啟了,傅文佩昨天晚上沒睡好,這會剛醒,看到陸振華明顯一愣,但隨後臉上就出現了驚喜,“振華,你怎麼來了,快進來。”陸振華一點兒都不客氣的進了小院,然後一臉的嫌棄。
傅文佩就像是沒看到陸振華臉上的表情一樣,把人請到了屋裡,忙著給陸振華倒水,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雙眼就沒從陸振華的身上離開過。
陸振華四處打量了一下,屋子雖小,但收拾得還挺有模有樣的,“今天的報紙你看了沒有?”
傅文佩搖頭,今天的報紙?她哪裡的看報紙的習慣,“報紙上寫了些什麼?”值得振華跑來一趟?傅文佩心裡後悔怎麼沒有看報紙的習慣,難得振華來一趟,她卻什麼都不知道,她已經五,六年沒見到振華了,他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兒都沒變。
“當年李副官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字,傅文佩沒敢說出口。只是垂目,看向腳尖。
“可雲真的懷了爾豪的孩子?”
“孩子已經死了……”
“什麼?怎麼死的?”
傅文佩便把她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給陸振華聽,至於孩子的父親,傅文佩沒有提,但是陸振華完全肯定了報紙上寫的是真的,此事一證明,陸振華連帶著對王雪琴偷人的事也深信不疑。陸振華對副官還是很重情義的,若不是當年副官自己提出要回老家生活,陸振華說什麼也不會讓副官一家搬出去的。聽到副官一家的遭遇,陸振華立刻讓傅文佩帶著他去見他們。傅文佩有點兒猶豫,但最後還是點頭。
整個談話期間,兩人誰也沒提起過陸依萍,沒有問過關於這個女兒的任何問題,兩人不知門外站著的陸依萍什麼時代來,又什麼時候走的。楚萱看著陸依萍跌跌撞撞的樣子,心理很不好受。只是她也沒有任何的言語可以安慰,只能扶住陸依萍,不讓她身上的傷再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