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吐鮮血,臉龐腫脹的刀痕不住的求饒,此時悔的腸子都清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個女人。
“不能,是公主讓我做的,我只是照做,有什麼疑問去問你的公主。”魅影這個時候正揍的起勁兒,而且刀痕的臉龐越腫,她覺得手感越好。噼裡啪啦的接著往死裡折騰。
“公主,求求您,奴才求求您。”刀痕說話之際剛張開口,就被魅影的無影手的力度打掉了一顆門牙,一口鮮血噴出,疼得刀痕死的心都有了。
“魅影,你這個賤人,上官煊羽你快叫她住手。”陶珊被徹底激怒了,直呼這上官煊羽的名字,既然他不仁義,那自己也沒必要留著這層臉面了,撕破就撕破堂堂的郡王還鬥不過一個王爺。
“你的事情與我何干,自己挑的事情,你覺得本王很閒嗎,再說你這個奴才確實沒多少的用武之地,死了也不可惜,回頭本王去把那幾個我挑選撒下來的武士給你送去,這個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上官煊羽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指,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好,既然沒存在的必要,那我就送你上極樂世界。”魅影眼眸中閃過一絲嗜血的狠絕,將一根銀絲綁在刀痕的脖頸上,暗暗的加重內力,將其銀絲禁錮在咽喉的動脈處,阻塞其呼吸,原本掙扎著的刀痕慢慢停止了反抗,嚥氣後其眼睛往外冒著,死相很是恐怖。
沒見過這般血腥的場面,陶珊心裡發怵,一個活生生的陪了自己五六年的人竟然這樣就死了,心裡有一些的落寞,但更多的是憤怒。
“上官煊羽,你執意要如此逼迫那我們就明日皇宮裡見,我倒要看看皇上是怎麼教兒子的,這般的狠毒,手下也是這般的目中無人,我們走。”說罷示意身旁的其餘侍衛跟著自己離開。
“陶珊公主,您慢走,要站穩了,別摔著了。”魅影殺過人後仍是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神情冷漠,語言犀利。
站在暗處默默觀望戲份的雨霏,在人群中不住的傻笑,這魅影還真是奇才,而且殺人手段也是如此的特別柔中帶著剛烈和狠絕,不過過了今天估計就要褪去翠紅樓花魁的身份了,畢竟其狠絕以及武功已經在人前洩露了,看著身旁一個個驚慌的人,就知道這魅影給了他們一個多大的震撼,簡直就是性格天差地別,確切的說是兩個極端。
陶珊走前的那抹怨恨也是清晰的映入雨霏的腦海中,不免有些俯頭深思,這大戲唱到了皇宮中,不曉得是不是唱的有些大了。
當陶珊一行人離開後,眾人都紛紛洩了一口氣,剛才的壓抑也被眾人的激烈討論中沖淡了許多,但此刻確是都沒有了嫖的心情,一個個都歸心似箭般的朝著門口方向奔去。
只有萬林一個人躺在地上,雙手交叉捂在大腿部,疼痛讓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主人,魅影今日魯莽了,也讓翠紅樓今日的生意變差了。”一切都塵埃落定後,魅影走到上官煊羽的旁邊請罪,訴說著自己的過錯。
“魅姐姐何罪之有,你簡直是帥極了,小爺很欣賞。”雨霏從角落裡走了出啦走到上官煊羽的旁邊,為其說著好話。
“這人都走光了,小懶貓你還要再自稱小爺嗎?都沒有觀眾了還演戲呢。”上官煊羽見從自己和陶珊對峙就消失的人又重新出現,不免沒好臉色的瞥了瞥他的小懶貓。
“屬下魅影拜見王妃。”魅影也在一旁嗤笑,不得不說打量了一下雨霏,她的身上有一股靈氣,那吸引人的氣質,怪不得主人對她那般痴迷,真的是個很可愛討喜的主兒。
“額,你也認出來我是女的了?”雨霏大腦短路直接忽視了上官煊羽將其目光放到了魅影的身上。
“這個好像是能看出來的。”指了指上官煊羽,一般人都能看出來這兩個人之間留露出來的情愫是異性的眼光。
雨霏嘴角猛抽,敢情只有自己一個人如戲,不免打著哈切道:“咳咳,不錯果真是個人才,你今天整上官歡顏我看的也很過癮,她的yin蕩的那面被展現的淋漓盡致甚得我心啊,其實你還可以讓傳個肚兜跳個豔舞,那樣就更有看頭了。”
魅影一頭的黑線,聽了雨霏的描述了,很是同情的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雨霏的腹黑與惡搞程度肯定是在自己之上,曾經一個自己在訓練的時候就夠讓主人折騰了,這才再加上這個王妃,為王爺以後的生活默哀啊。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魅影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不適合呆在這裡了,而你近日的表現還算可以,本王派你去暗閣當第一護法,即日就去吧,從今以後魅影就可以從翠紅樓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