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後,上官煊羽則大步走了出去,作為一家之主大早上外邊就吵吵嚷嚷的擾了其興致,當然要去看看所謂何事。
“秋晨今天就把頭髮簡單梳一個雲鬢就好了,我不喜歡把頭髮搞的那麼緊,那樣天天就像繃著神經過日子般。”
秋晨朝著雨霏點了點頭,將剛梳好的雲鬢又稍微將禁錮的髮帶又稍微送了一點,銅鏡中將其臉部輪廓不但是沒有因為頭髮寬鬆而看著沒有精神,而且其身影懶懶中帶著幾分的高貴,看著更有韻味了。
“王妃,你真美,不管怎麼梳裝都是那般的讓人移不開眼。”望著銅鏡中的雨霏,秋晨有些看呆了。
“呵呵,你也很美,本王妃最喜歡的還是你的心靈美,只可惜我的眼睛中已經有了汙濁成分,秋晨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好人和壞人最大的區別是在哪裡。”其實雨霏也很是羨慕秋晨這種無憂無慮的人,喜歡她的純真和不誇浮不做作的言語。
“好人和壞人啊,在秋晨的眼中,對我好的人就是好人,欺負我的人就是壞人。”秋晨不假思索就回答了雨霏說起來都比較沉重的問題。
“對你好的?對你不好的?呵呵,這種解釋有意思,時辰不早了,你去吩咐廚房準備早膳吧,我去尋王爺。”聽著秋晨的解釋雨霏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但終究還是沒有跟秋晨說出口。
秋晨將二人用過的水盆端了起來遍離開了房間,而雨霏則是和去前院尋上官煊羽。
上官煊羽走到前院的時候見上官煜溪正吩咐煊王府的趙管家幫忙把皇上賞賜的雨霏救太子妃以及太子妃肚中的嬰兒有功,特賞賜其陶瓷和銀兩,一表嘉獎。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呢,這麼多的東西,煊王府的倉庫都擱不下了。”上官煊羽看著眾人一個個的將大件兒瓷器朝著倉庫裡放。
“呵呵這可不是我破費了,是父皇獎勵雨霏的。”上官煜溪吩咐完眾人怎麼將其搬運以後,扭頭看著上官煊羽眼睛笑成了一條線。
“你有一點的白,看來寧馨嫂子懷孕對你的影響不小啊,你今天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這般的精力充沛,父皇為何要賞賜這麼的金銀珠寶給雨霏。那老頭子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對於上官睿這隻老狐狸,上官煊羽還是飢餓的防範點好。
“我看你是得了恐懼算計綜合症了,事情是這樣的,寧馨不是差一點摔倒嗎,幸虧雨霏即使的扶住了她,這才有幸避免了寧馨出現意外,更意外的是她還有了我們的結晶,事情就是這樣的,那現在這獎勵的還要不。”上官煜溪訕訕的開口。
“要啊,必須要,誰會跟銀子過不去啊,我恨不得銀子都是我家的,我全都收下了,誰都不能跟我搶啊。”看身旁兩個大箱子中遠遠就聞到了金元寶的特殊氣味,雨霏是兩眼冒錢星啊。不等上官煊羽回答,後邊就傳來一個急速跑來的女子,走進了才知道是雨霏。
“原來是六弟妹啊,這些本就是為你準備的,御賜的誰有這野心敢跟你搶啊,那你說這該怎麼處理,六弟說你們倉庫已經擺賣了沒有一點空餘的地方。”
雨霏用餘光掃了一眼上官煊羽,明明是有很大的地方,他為何會說已經滿了真是睜眼說瞎話。
“是啊,我也是剛才想起來,那就勞煩太子大哥幫我們把這些東西都去錢莊兌換成銀票,用著方便不說,也能鍛鍊你的數字記憶能力。”
上官煊羽可謂是滿頭的黑線,真可謂是最毒婦人心啊。
“太子哥哥,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把,應該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吧。”雨霏眨眨眼睛展現柔弱的一面,上官煜溪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而後又後悔了,看著雨霏滿臉的笑意,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二人吃過早膳後,坐在涼亭中,上官煊羽在教雨霏下棋的時候,皇上身邊的內侍總管小衛子面色有一絲凝重的來宣旨。
140。進宮父子暗湧
看著神情有些凝重的小衛子,上官煊羽示意管家看座,笑著說道:“小衛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這般的匆忙,來坐下來稍微休息一下。”
“是啊,小衛子,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啊,恭喜你升官了,這內侍總管這地位可不低啦。”雨霏坐在上官煊羽的旁邊隨聲附和著。
“六王爺,六王妃你們就別寒暄奴才了,最近這忙碌的胳膊腿都跑細了。”雖說是升官了,可這手頭上的工作確實越來越多,壓力可真是不小啊。
“慢慢你適應就好了,這麼急著找我家王爺,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看你的臉色不太好。”雨霏見小衛子坐下了,便把話題放在了正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