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隱道,“少了那些個農戶,我看你往後可吃點什麼!”
筆帖式摸了摸鼻子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事兒到底做的是戶部,他們招商局是隻管拿錢,這名聲賺了那是戶部的事情可沒人曉得這是他們招商局的功勞,這壓根就是拿他們的錢給戶部做政績,也虧得晉王殿下倒是看的開的。
“行了行了,忙自己的去吧,別整天在那邊想著這種那種事情了。”謝淮隱隨意地掃了那人一眼,這小子把自己的心思那全都擺在自己的面上了,這要是旁人看見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話來,多起事端也沒什麼必要。
筆帖式見謝淮隱都已經這樣吩咐了,自然地也就收了旁的心思,何必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呢,再說,還有柳小姐在呢,柳小姐又怎麼可能眼巴巴地看著晉王吃虧。
謝淮隱擦乾了自己身上的雨水,只覺得心中憂心忡忡,按著這天氣再這麼下去只怕還不知道是要下多久的雨,江南水鄉哪兒最近的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