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了一些人,有些是對大慶心存嚮往,還有些是覺得大慶給他們開的工錢委實不錯,所以哪怕這簽訂的合約上要求是在長期在大慶之中工作的也是願意拖家帶口去的,這招聘的事情也一直都沒有放下,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人去了大慶,有些是鐵匠,有些是手藝人,有些獨身的甚至還在大慶的國土上娶妻了。
這銀子也開始一直同大慶之中運去,以前差不多是兩三個月才會往大慶之中運去一回,可現在那基本上每個月都要走上一回的,這些人心中也是有些門精,知道早晚也是要鬧出點事情來的,再說了現在琉球國內幕府將軍和琉球天皇之間的關係就十分的嚴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鬧出事情來了,現在幕府將軍手上掌握了絕大部分的兵馬,但琉球天皇手上也握有一部分的禁軍和忠心耿耿的老臣,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會鬧起來了,要是鬧起來這戰火波及到了他們,那白花花的銀子還沒來得及送回大慶,這可不得虧死了人麼,要知道他們這些個在琉球通商口岸駐紮的人,每年都能夠從招商局的手上拿到一些個分紅,那都是看他們的表現而定的,就去年過年的時候,他們其中最多的人就分了接近千兩的,最少的那也是百兩的銀子。
琉球那邊的銀子運回來,雖說每個月都運送的話那銀子看起來是沒有一次性運來那麼多,但到底一個月至少也有十幾萬兩的銀子,也的確是夠打眼的,又過了兩個多月之後從琉球那兒運輸回來物品和銀子的時候,安插在琉球哪兒打探訊息的人也帶回了一個訊息——琉球的紙幣制造成功了,已經開始發行了。
琉球的紙幣推行是琉球天皇執意要做的事情,這些年隨著琉球天皇手上的皇權的流逝,皇室的公信力度也漸漸地開始下降,不少人都唯幕府將軍馬首是瞻,皇室的威信是處於逐年下降,琉球的天皇也開始有些擔心會不會有一日這幕府的將軍不滿足於自當一個握有實權的將軍而想要當天皇了,所以天皇和幕府將軍之間一直都在較著勁兒,所以琉球皇室現在就將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這個紙幣上,只要百姓之中反響不錯就能夠藉著這股東風扶搖而上。
雲姝也早就從那一輪的視察之中回來了,在湖南哪兒留了可信的人專門做那些個“逍遙散”和加料的上等菸草,這種東西大慶境內自是不會有任何的販賣的,可勁兒地朝著琉球那兒去,所以現在從琉球之中喜歡大慶的菸草和逍遙散的人也不在少數。所以聽聞琉球哪兒的紙幣已經鑄造成功的事也沒有讓雲姝有多少的意外,這技術購買回去也都已好幾個月了,不管是好是壞的總能弄出點東西來。
“琉球的紙幣小面額的也有同咱們一樣有一文錢的,大面額的竟然是到了五百兩的地步。”謝淮隱也忍不住是咋舌,像是他們大慶最大的也就是到了一百兩的面值,再往上那都是得憑著戶籍黃冊印鑑還有存摺去銀行之中取了才行,畢竟在市面上再大的面值除了那些個生意人之外,別的地方也還真是沒能用得上,生意人之中才會進行流通,當然銀行也開辦了可轉賬的業務,當然這也是會收取一定的轉賬費,不過卻是十分適合那些個出門在外怕帶著大把銀子會造成危險的生意人。
從銀行的設立到現在紙幣的發行到現在,一切一切他們可都是十分小心翼翼地掌控著,就怕出了一些個意外之後可能會導致全面崩盤最後功虧一簣,可現在琉球卻是這般大肆發行。
“由得它去。”雲姝對於琉球發行紙幣的事情才沒有那麼的關注,反正到時候出了紕漏也和他們大慶沒有任何的關係,按照雲姝的想法她還真巴不得琉球的紙幣會出了問題。
“你說這琉球這作死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是打算做什麼?”謝淮隱看著那傳遞而來的訊息也覺得實在是對琉球有些困惑,怎麼這人就能夠幹出這種事情來呢。
“誰知道呢,或許那琉球天皇是打算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和幕府將軍對上,若是這紙幣發行弄的不錯,不得不說,這紙幣還是給平常生活過日子帶了方便的,到時候百姓們用的不錯,心中能不寄上這琉球天皇一筆?!到時候在百姓之中的威望高了,也就能夠順勢從那些個幕府將軍的手上將自己的皇權收回來一些,若是幕府將軍們不樂意,舉兵的話那就是造反,亂臣賊子,到時候那口誅筆伐的。就算是最後發行的效果不怎麼樣,對於琉球天皇來說也沒什麼改變的,至少說明了他這個皇帝還是會為百姓們著想的,只是上蒼不幫忙罷了,在加上之前打算把福壽膏朝著我們大慶輸入,一時半會之間可能還沒有什麼情況出現,但這時間長了之後,那些個吸食福壽膏的人可都成了廢人,別看現在還是十分和平,若是我們大慶大部分的人都吸食了福壽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