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遞給了花媽媽五兩銀子道:“曉不曉得什麼地方不要緊,最重要的便是你們開啟門來做生意,我便是來同你做這生意的,既是來了媽媽又何必省得我是打從哪裡來的?什麼旁的都是虛的銀子才是實的。”
花媽媽接了銀子眉開眼笑道:“小娘子說正是這個理。”但看了那高氏和楊德平一眼道:“小娘子進來倒是沒什麼,這後頭兩個人就不必了吧!”
雲姝不理會花媽媽的話徑自道:“後頭兩個也便是同我一道,點的是你們這兒新來的楊家少爺的牌子。”
花媽媽一楞又道:“小娘子來得不巧,楊家少爺正在接客呢,還得等上一等方好……”
雲姝又遞過去十兩的銀錠子道:“要得便是這個巧,我這也不在意看上一看,他們自也是不介意的,媽媽帶路吧!”
要的就是這般的場景,有什麼比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承歡一個男人的膝下更加叫人絕望的呢。
花媽媽看了一眼雲姝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她笑了一笑不懷好意地吆喝:“來呀,將小娘子同這兩人送去楊家少爺的房去!”
花媽媽是怎麼樣的人,在紅塵之中打滾浮沉了大半輩子,這餘下的歲月大抵也會在這花街柳巷裡頭度日,在這種地方生存,首先要具備的就是心狠手辣眼毒這幾個要素。
花媽媽一貫都是認人極準的,若是高氏同那楊德平一起來的話,花媽媽幾乎是想都不用想便是曉得這兩人是來尋了晦氣的,可偏生兩人不是館裡頭的人即便是打死了也沒有人理會,打了攆了還得留著一手,而剛剛雲姝那一番話聽著是叫人覺得她是同這一對胡攪蠻纏的夫妻是一起的,但這細細品來的時候這其中的意味那就完全不同了。
這小丫頭分明是給這對夫妻下了一個套,這小小年紀就有這般的心思,這可真不了得。花媽媽惦著手上的銀兩暗想著,雖是在規矩之中有客人的時候不能再安插旁的客人,但要是能夠將這對煩人的夫妻給解決了,壞了這一次規矩也沒什麼事兒。
館子裡頭的伺候的小廝得了花媽媽的意思也不敢耽誤,便是帶著三人朝著二樓朝裡頭的房間而去,這前頭是雅間,是供有銀子的客人吃酒同小倌兒們調笑的,這後頭便是房間,便是供著客人們作樂了的。
如今時辰尚早,這直奔主題而來的客人們也可算是少數,但也未必沒有,不過也可算是清淨。
小廝領著三人到了一間房門口,光是站在門口便是能夠聽到從裡頭傳出來的那些個低喘粗吟的靡靡之音,那些個聲音不管是誰光是一聽也便是能夠明白這裡頭是在辦事。
高氏這臉一白不待小廝說些什麼,她直接一推開門闖了進去,而這闖進了門之後所看到的那景象幾乎讓高氏當場吐出一口鮮血來,而楊德平則是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一歪半厥在門口,那模樣倒是出氣多進氣少,彷彿下一瞬就會閉了氣。
那是一副十分糜爛場面,高氏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一日自己竟會看到如此這般不堪的場面,她的兒子竟然會在床第之間求著人更加用力一些,那模樣比之花樓的低賤女子又有何差別。
辦事的漢子也沒有想到在這辦事的途中竟然會有人突然之間闖了進來,一聲低吼之後便是草草結束,一般收拾著衣衫胡亂地套上一邊罵罵咧咧的。
但他這斥罵的話還說不得幾句就見高氏像是瘋了一般朝著他撲去,撲打著。
那人剛被攪了興,正是火大的時候,直接便是給了高氏兩耳刮子,將她打到在地的之後又直接踹了幾腳,踹得高氏連起身的力氣都無之後方才出了門,打算尋了花媽媽找個由頭。
楊傑明整個人便是糜亂的很,赤條條地橫陳在那凌亂的床鋪上,在看到那高聲哭喊著的高氏和歪一旁直喘幾乎下一瞬都要到底不起的楊德平的時候,楊傑明的心中五味俱全,咬著唇好半晌之後這才道了一句:“你們來作甚!”
“看起來,楊公子還是十分適應這南風館的日子。”雲姝漫步進了門,她冷眼看著楊傑明,半點也無看到一個不著寸縷之人的感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團死豬肉一般。
楊傑明在看到雲姝的時候,那眼睛瞬間睜大,那咬著的唇的牙齒微微一用力,那唇紅的就像是要咳血一般,“是你!一切都是你做的!”
雲姝看著楊傑明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她也沒有半點的驚慌,“這事的確是我做的,但又不是我做的。”
雲姝掃過那匍匐在地的高氏和那中風模樣的楊德平,最後這才落在了楊傑明的身上,她冷笑道:“你現在心中是否在怨恨著我狠毒?若我真是狠毒,那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