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的,要麼就是又要拿了分紅又要參與其中的管理恨不得能夠將自己的人馬全部都安插在鋪子裡面這才甘心,所以這合夥多半到最後也就只有拆夥的份兒,這詳細的例子一部《中國合夥人》早就已經表明的很明白了,不管再怎麼患難與共最後還是敵不過理念不合四個字。
這下午的時候,一個大紅色的請帖便是遞到了她的書吧之中來。
雲殊翻著那手上的燙金請帖,上頭雖是以商會的名義來邀請她入會邀她明日去茶會,但這最後的落款卻是錢賀蘭。
“這錢賀蘭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雍都城之中什麼賺錢的買賣他都是要參著一手的,手上還有好幾條線是做著借貸還息這等子傷天害理的事兒,可算是逼死了不少人家了。可陰損的很!”謝懷隱最近也可算是稍稍得了空,便是朝著雲殊的書吧裡頭鑽著,左右這三樓裡頭有云殊專門的一個休息處,裡頭的沙發擺設那可是要比外頭擺著給人坐的更加綿軟奢華,他也便是長跑來,賴著這私人的休息處不放。
這謝懷隱這般來了,這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李檀越也便是經常來了,偶爾還有那白澤宣,不過說起這李檀越和白澤宣也便是比謝懷隱上道了一些,本想辦了一張會員卡,但最後雲殊卻是白送了他兩一張貴賓卡,許了永久免費的諾言。這樣的決斷也便是讓謝淮隱十分的憤憤不平,有一段時日便是逮住雲殊便是質問為何這李檀越和白澤宣有白送的貴賓免費卡而他這身為多處的合夥人卻是連根毛都沒有得了。
謝懷隱哪裡曉得雲殊這是將李檀越和白澤宣視為活代言了,想想這雍都之中女子最想嫁排行榜前三之中的兩個人都時常到她的鋪子裡面來,這廣告代言的可比什麼都給力,那些個懷春的少女自然是會吸引來不少,這哪裡是那別說是前三連前十都沒擠上去的謝懷隱能夠比擬的。
從謝懷隱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評價,雲殊也不由地想笑,她道:“你說人做的那些個買賣陰損,你這不也開著賭坊,這也不算是陰損?”
謝懷隱被雲殊這般問,他也不惱,振振有詞地道:“我雖不能算是君子,卻也可算是取之有道。凡是去我那賭場的人那都是有規矩的,不賭空不賭絕不逼人賣兒賣女賣房子。但這錢賀蘭所做的那些個生意有些可算是陰損的厲害,誘了人身陷下去,欠下那高利貸,利滾利的便是一大筆銀子,這還不出來,家中有女兒老婆的便是賣去了花樓妓寥之中,他這名下也有賭坊賭場還有雍都之中最大的妓院所在,他手上的那些個手段可算是陰毒的厲害。甚至還有不少的生意人被他逼得開不下去。”
謝懷隱說這些個話的時候之中憤然,他也便是親眼見過被他逼迫的完全走投無路的百姓,“總而言之,那絕對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這突然而至的請帖只怕也是來者不善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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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位子
雲殊聽著謝懷隱這說辭,謝懷隱這人,尋常的時候也不見這樣嚴肅的神情,他從來都不會自詡一個好人,可從這樣的謝懷隱口中聽到另外一個被他稱之為陰損的人,想來那就是真的夠陰損了。
“那錢賀蘭也的確是不算什麼好東西,王爺這般說辭也的確可算沒有半點的虛假,我曉得前兩年之中雍都也有幾家鋪子,做的同錢家是同樣的生意,他便是見不得人做的,用了一些個骯髒的手段逼的人沒的辦法做下去,這最後的時候也就只得舉家離開了雍都。”一直在一旁看書的李檀越也開了口應和著謝懷隱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這剝皮一名可真真不算是浪得虛名。”
也便是因為這錢剝皮這般的名聲,在雍都之中那些個行商之人之中也多半都是要去錢府之中拜見過,也可算是商人之中拜碼頭的一個說辭。
“既然是這樣的欺行霸市的人物,又怎麼會到現在還存在在雍都之中?莫非他這背後是有人撐腰?而且還是一個動不了的人物?”雲殊揣測道。
其實這在雍都城之中也不算是少見的事情,在城中除卻那些個正經的生意人家之外這開鋪子的多半暗地裡頭都是一些個官宦人家,而且這雍都城之中就那麼大的地兒,這隨便扯出來一個人都能夠牽扯出一堆人來,這七大姑八大姨地算下來之後就算是說你和當今聖上也牽扯著一些關係也不是沒有的事。
這錢剝皮能夠在雍都之中這樣橫著走也沒有被人除去,要麼就是他就是李剛,要不就是他背後有李剛,而云殊覺得這後一種可能性比前一種更要有可能的多。雲殊想了一想之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