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戴,都忘記他的姓,大方的說請客,那可都是自己的錢,難道自己還跑去對賬,和某人說,你的朋友白吃白喝了多少錢,這些算你頭上之類的話?那也是太過分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入股。“當然我想推薦朱叔釀造的酒。”
季強聽到張倩這麼說,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合著半天張倩是打了這麼一個算盤,想把朱叔的白酒推銷到馮浩開的飯店裡,這個季強倒是挺贊成的,“嗯,浩子,如果你以後開飯店,朱叔的酒你可不要錯過。”
馮浩聽到張倩這麼說,算是有點明白了,“原來你是想推銷酒啊,那個沒有問題,你早點說啊。”反正開飯店總歸要進白酒的,進誰家的酒不是進,不過他意外的是季強那小子竟然也會強烈推薦張倩說的那啥朱叔的酒,這讓馮浩挺好奇的,“朱叔的酒不錯?”
季強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來了句,“你喝過就知道了。”自己說的好,那都是沒用的,要某人喝了才行。
季強越是這麼說麼,馮浩心裡的酒蟲子就上來了,“那這裡還有朱叔釀造的酒嗎?”有的話,那自己真是要好好喝喝品品才行,“如果好的話,我開了飯店,肯定問朱叔進酒。”
張倩等的就是這麼一句話,“家裡還有點酒,不過數量不多了,而且正好朱叔也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