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來潮吧……
“因為傑斯德說他餓了,對了……他在的這幾天,還好吧?”
輕描淡寫的口氣。
神態自若的面目。
手冢的湯匙‘咣——’的一聲,摔在了陶瓷製作的碗裡,小小的蛋花溢了出來,濺髒了手冢的衣服。
因為……
原來是……這樣啊。
因為那個人餓了的原因,所以,才想到要做飯。
以前自己很餓的時候……
也只是自己來做而已……
壓抑。
手冢起身,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那塊髒,其實沒什麼大不了。
可是……
算了。
本來就沒什麼,也許都是自己的錯覺也說不定。
自己所感覺到的溫暖,也許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事。
別人,毫無所知。
“怎麼了……?”這樣的反常……“我離開的幾天,發生了什麼?”米歇爾走到手冢面前,“抬頭看著我,從我回來,手冢,你就很奇怪?”米歇爾也有點生氣了,因為腦子裡忽然鑽進來的想法,“不會是,不高興看見我吧?”
說是習慣……
該不會是習慣了我不在他的身邊吧……
這開的是哪門子玩笑?!!
“……我有點累了。”
“自從我回來你大部分時間就都在睡覺!奔波了一天回到家以後就立刻做飯的人是我,手冢。”
呼……
米歇爾,要問原因!
對於他的反常,一定要問清楚,心裡再怎麼相信,在沒有被對方也認可以前,都只是猜測。
所以,對,要問清楚。這很重要。
米歇爾深深地吸了口氣,語調柔和下來,“手冢做了什麼辛苦的事嗎?”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試圖讓手冢認清,自己的耐心。
“……沒事。”
米歇爾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來,放在手冢的肩膀上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果真是……
“真的是不想看見我?!”理智啊理智。
“……米歇爾。”……為什麼要這麼想?……
把事情交代好就馬不停蹄的恨不得立刻飛回來,幾個小時沒睡覺而且也依舊好心情的給他做了早飯,可是……
驚喜啊。
這真是大驚喜。
明明已經做了那麼多。
明明就……!
冷靜點。
冷靜點,米歇爾,你需要他。
這一點,不會錯。
可肩膀還是因為生氣微微的顫抖起來。
“原因,手冢一臉不耐煩的原因是什麼?!!”
“……”為什麼這樣的一直追問,為什麼要露出那麼在意的表情……?“我沒有不耐煩,米歇爾,沒有不想看見你,我是真的不想要吃東西,我想要睡覺。”伸手把把自己的肩膀捏疼的那隻手拿下來,輕輕的握在手裡,然後鬆開。
聲音透出淡淡的委屈。
手冢那頭扭向一邊,錯過了米歇爾差異的視線。
“身體不舒服嗎?到底怎麼了?”聲音再度柔和下來,而且沒有了繼續發火的趨勢。
也許冤枉他了。
“沒事。”
用這種賭氣的口氣說啊……
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沒事?”
“……恩。”
“既然沒事,那你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我一直都這樣。”手冢輕輕的說,自己真的很奇怪啊……
“手冢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