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發言嗎?”
劉仁青很尷尬地站起來說:“何書記,我們在議論,你是不是懷疑我們這些人裡面也有人跟五人幫有經濟關係呀?”
何偉力揮揮手,示意劉仁青坐下:“你問的問題我正要講到,根據目前紀委、監察局和反貪局立案調查後反映的情況,我們這些人當中還沒有人跟五人幫有密切關係,可是——”何偉力突然故意提高了聲調:“可是我們自己捫心自問一下,我們當中有哪一位敢保證,我們自己,我們的親屬,在經濟上跟五人幫六人幫七人幫沒有一分錢的來往呢?如果有這麼一個人,請你站起來,我何偉力給你鞠躬致敬。”
何偉力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會議室掃來掃去,會議室氣氛更加緊張,一些人低下頭去,生怕自己的目光和何偉力的目光碰著,還有幾個很不自然地向窗外望去。
何偉力感覺有點兒悽悽慘慘慼戚,茫然間好像有一股蒼涼之氣包圍著他。
喬新運的行動打破了會議的僵局,他緩緩地站了起來,全場的目光像採訪新總理上任的鏡頭一樣,齊刷刷向他射過去。
喬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