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倒還有點樣子,莫怪當初蘇瓔珞能看中他。
他眯著眼,輕哼一聲道:“遲璟奕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本皇子動手!”
遲璟奕卻驀然一笑,道:“七皇子殿下如今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對在下動手呢,還是以皇子的身份要以勢壓人?倘若是後者,草民自然跪下任由七皇子殿下抽到喪命也不敢違逆。”
葉宇軒一時噎了下,他自然不肯在這時候以勢壓人,搶個女人還要靠身世,這太損男兒自尊了。且他若在這事兒上肯以勢壓人,當初也犯不著就放了瓔珞。
故此葉宇軒又認真打量了遲璟奕兩眼,道:“遲大少爺果然盡得奸商陰險狡詐的真傳,你以為拿話堵了本殿下,本殿下便就輕輕鬆鬆放了你嗎?”
遲璟奕鬆開手,卻只笑了下,笑意說不出的苦澀,只道:“七殿下和在下不過都是失意人罷了,在此爭的面紅耳赤又有何意思,七殿下若然是心懷嫉妒,也要找對了人才好。草民倒希望能成為那個讓七殿下嫉妒的人,可事不如人願啊。”
遲璟奕的語氣很平靜,可話語中透出的悵然之意卻很明顯,葉宇軒愣了下,狐疑地盯著遲璟奕道:“誰嫉妒了!本殿下才不是嫉妒!”
什麼嫉妒,嫉妒不是女人才會幹的事兒嗎?!
葉宇軒臉色有點臭,言罷到底忍不住,又追問道:“你什麼意思?”
遲璟奕卻不再多言,只退後兩步,道:“殿下若是想從草民這裡詢問她的下落,只怕要讓殿下失望了。前日等草民得到訊息,令人去侯府尋找,她已經不知所蹤了。不過在下提醒殿下一句,她此刻應很安全,且過的很好,被除宗一事兒當是另有蹊蹺,殿下也用不著太過憂心。”
遲璟奕雖然並不明白瓔珞和蘇景華被除宗的用意何在,可他卻知道,有靖王世子在,若非蘇瓔珞願意,定安侯府怎麼可能將他們姐弟二人除宗?靖王世子怎麼可能也不干涉?
唯一的可能便是,被除宗本就是瓔珞自己的意思,所以他即便尋不到瓔珞,也沒擔心過。
此刻瞧著葉宇軒擔憂著急,遲璟奕難擴音醒兩句,只可惜他不可能將話挑的太過明白,而話不說明白,葉宇軒便覺得遲璟奕是狼心狗肺的東西,他自己不擔心便罷了,還說這樣輕飄飄的話笑話他太過憂慮。
便是蘇瓔珞那女子頗有幾分刁鑽能耐,可她再厲害也就是個小姑娘,再潑辣離了內宅也危險重重,又長了一副那麼招人的模樣,如今沒了宗族庇護,就像長在路邊的奇花異草一般,誰不會動挖回去的念頭?
怎麼可能安全,怎麼可能過的好?!
遲璟奕見葉宇軒神色冷厲便知他不信自己的話,只得嘆了一聲道:“草民言盡於此,殿下不信草民也無能為力,今日乃草民納徵的吉日,草民便不多陪殿下了。”
遲璟奕說罷,自行躬身一禮,轉身便離開了。
葉宇軒雖心中氣未消,可瞧遲璟奕這等問心無愧的樣子卻有些犯狐疑,又覺得他話裡有話,不想是胡說八道哄騙自己,瞧著遲璟奕離開便只擰著眉,也沒再多做為難。
他本來也不是衝動的跑來專門找遲璟奕打架的,想要問問瓔珞的去向才是目的,如今遲璟奕明顯是真不知道,葉宇軒便也不再多留,轉身大步便出了府。
那邊遲璟奕出了院子,便先招手令小廝取了繃帶來,將受傷的手處理了下才籠在袖子中又回到了明宣堂。
前頭一番騷動,賓客們也多少聽到點動靜,遲璟奕上一次納徵就出了事兒,沒能走完禮數聘禮便被禁衛軍抬走了,這次聽到又有意外,難免關注,見遲璟奕進來紛紛盯視了過去。
遲璟奕面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上前衝遲老太爺道:“是七皇子殿下前來賀喜,不想門前小廝並不識得他,便有些衝撞了,惹了七皇子殿下不快,孫兒已經重懲了失禮的小廝,只是殿下難免被壞了興致,和孫兒說了幾句話便先行離開了。”
七皇子道賀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是可以信口開河胡亂編造的,眾人一聽不疑有他,倒是紛紛表露欣羨讚歎之色,頗為恭維了遲家兩句。
遲老太爺笑著謙虛幾句,衝遲璟奕道:“吉時快到了,你去準備下便親自送聘吧,莫耽擱了吉時。”
遲璟奕躬身應是,這才轉身而去。
葉宇軒出了遲府倒沒有再四處亂跑,直接便進了宮去拜見唐貴妃。
唐貴妃知道兒子今日能到京城,早便派了人出宮打探,故此對七皇子在宮外的去向很是清楚,聽說他先是去了平江侯府,出來後竟然跑去了遲府,唐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