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勾起的火倒壓了下去。
他放開瓔珞的眼眸,卻是一彎腰便將她抱了起來,自己在凳子上坐下,將她安置在了腿上,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珠道:“今兒娘子累了,為夫來伺候娘子進膳。”
秦嚴身上滾燙的厲害,他只穿一層褻衣,身上又微溼著,就這樣將她抱在懷中,他的氣息撲面而來,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香味,極乾淨卻極有侵略性的男人味,荷爾蒙分泌的味道,瓔珞兩頰緋紅,不動聲色的嚥了下口水。
秦嚴已是夾了一塊紅豆糕送到了瓔珞的嘴邊,瓔珞張口含住,就著他的手一點點吃下,秦嚴盯視著她時張時合,香舌時隱時現的紅唇,目光再度幽深起來。
瓔珞卻是瞟了他一眼,也動手夾了菜送到秦嚴口邊兒,兩人你餵我一下,我餵你一口,也不說話,只目光相觸間卻火花四射。
桌上的東西多是甜膩充滿能量的甜點,大抵是顧念著要洞房,一點湯湯水水都沒準備,糕點也都是甜糯清香的味道。
這種東西吃幾塊也便罷了,吃多了卻是膩味,瓔珞用了一些便不樂意張嘴了,秦嚴也不勉強,只拿過旁邊準備的茶水讓她漱口。
瓔珞含了一口,秦嚴道:“爺瞧你也沒用多少,一整日沒吃東西了,就用這麼點,可是都不合胃口?爺讓廚房再準備一份正經飯菜來。”
他說著便要起身,瓔珞今日剛嫁過來,卻沒想再夜半折騰廚房上的人,拉了他,道:“我真飽了,夜裡吃多了也不克化。倒是你,比我吃的還少呢,若是吃不下,倒可吩咐下廚房。”
秦嚴確實極餓了,今日也是一日都沒吃什麼東西,忙著祭祖待客,迎親的,不過他歷來就不挑吃食,東西雖甜膩膩的,不合胃口,可總比在草原上追敵時,斷了糧吃草根啃生馬肉來的強,瓔珞若不合胃口,他倒可以再傳膳一回,瓔珞既不吃了,他也嫌麻煩。
索性將瓔珞一攬,挑揀了幾樣還能入口的飛快用了起來,瓔珞含笑瞧著,卻驀然想起了安安來,笑著道:“沒想到會是安安給我們壓床,那孩子小時候就生的好看,如今更是粉雕玉琢的,真討人喜歡。”
她不提安安還好,提了秦嚴便不覺想起了兩人頭一回相遇的情景來,更是免不了又想到孩子要哭時,某女人大膽的駭人,卻又機敏的過人的舉動。
他最後飲了一口茶水,望向瓔珞的胸口處,道:“那日爺對你印象深刻,皎皎那麼聰明,一定知道讓爺印象深刻的是什麼?嗯?”
秦嚴這話倒不是玩笑話,他並非貪花好色之人,之前雖然一直不近女色,可軍營中有軍妓,他身份放在那裡,以前也不乏膽大的女人存心勾引,甚至邊疆的女人糙,當眾也會撩衣裳喂娃子。他年紀也不小了,自然不可能連女人身子什麼樣都全然不知,女人胸前那兩糰子,他卻也是見過的。
只以往便看見過,也沒什麼感覺,可不知怎的,那日自從瞧見過瓔珞,他腦子裡時不就會閃過那一幕。
他的血滴在了上頭,沿著那柔膩的白皙往下滾,每次一響起,身體裡便躁動不已。他這卻不知算不算是對她一見鍾情了。
秦嚴想著,手卻不覺覆了上去,隔著衣衫輕揉慢捻起來。
瓔珞覺得自己真是傻了,這會子和他提安安,察覺到他的動作,他的眼神,她心裡砰砰急跳,軟軟的靠在了秦嚴懷中,卻又覺得自己沒出息,他就這麼摸幾下,自己便又羞又熱起來。
故此她靠著秦嚴,故意在他耳邊輕笑,道:“等不及了?”
秦嚴倏然抬眸,凝視著瓔珞,如翻湧黑色漩渦的眼眸,炙熱而黑沉,道:“一年了,你說爺等不等得及?”
言罷,豁然起身,抱著瓔珞便往紅紗幔帳輕浮的拔步床走,像是火星點燃了油火,便連這幾步路都等不及了,俯身便先堵住了瓔珞的唇。
溫熱的氣息,火熱的唇舌,上來便是抵死纏綿,勢要奪去她的所有神知和呼吸。
他的口中還殘留了一些酒味,不知是不是因這酒的原因,平日裡秦嚴的唇有些發涼,可今日卻火熱霸道,恣意品嚐,如潮水將她吞沒掩埋。
瓔珞的心跳徹底失速,可她不願壓抑自己,抬手抱著秦嚴從他散開的衣襟口毫不猶豫探了進去。
谷欠望男女,**,洞房花燭,真沒什麼好矜持扭捏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最原始最自然的碰撞。
不知不覺,兩人便滾到了錦被間,衣衫也褪了個乾淨,秦嚴渾身炭火一樣熱,已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龍鳳喜燭靜靜的搖曳著火苗,芙蓉暖帳被不知何處溢進的風吹的飄晃,隱約露出一